返回第二百四十七章 回顾第十八回,最让人心痛的暗示  让你解读,没让你颠覆四大名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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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7章 回顾第十八回,最让人心痛的暗示视野当中,齐渊把第十八回重新翻到开头,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然后关上了书。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完成一个庄重的仪式,合上书的瞬间,发出一声轻微而沉闷的声响,如同关上了一座陵墓的石门。

    他看着镜头,眼神里没有了前几日的悲伤,而是一种更深邃的、近乎于虚无的平静。

    “接下来,我们不往前走。我们回头看一看,讲她回来过这件事本身。”

    他靠在椅背上,身体的姿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放松,但声音却异常平稳。

    “她回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看见了。锣鼓喧天,火树银花,整个贾府,乃至整个京城,都因为她的到来而沸腾。她走了之后,却好像没有人真正记得她具体说了什么话。”

    “他们记得她坐在椅子上哭了,记得她穿了一件明黄的袍子,记得她改了一块牌匾上的字。但没有人记得她离开时,船桨划破水面的声音,没有人记得她的脚步声。她的离去,是无声的,是被刻意忽略的。”

    “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她的存在,太过耀眼,也太过沉重。当她在这里的时候,她的光芒压倒了一切。她是一个符号,一个象征,一个贾府赖以生存的图腾。她不是一个具体的人。”

    “所以大家记住的,都是关于这个符号的一切:她的身份、她的仪仗、她的眼泪。而当她作为一个‘人’,一个疲惫、绝望的姐姐和女儿,悄然离开的时候,大家反而选择性地遗忘了。因为那个真实的、痛苦的她,是贾府无法承受之重。”

    弹幕里有人说:“她走后大观园才开始真正地活。”

    齐渊看到了,他微微点头,似乎在赞同这个说法。

    “对。这是一个巨大的悖论,也是这部小说最深刻的悲剧之一。她来过之后,这座为她而建的园子,才开始真正有人住。潇湘馆住了黛玉,蘅苑住了宝钗,稻香村住了李纨。”

    “她走之后,园子里的人开始慢慢地住进她曾经惊鸿一瞥的那些屋子里。那些屋子里,还留着她的影子,留着那一夜灯火的味道,甚至空气中还弥漫着她衣袍上熏香的余味。”

    “但住在里面的人,心里都有一根刺。这根刺,让她们永远无法心安理得。她们会说,那间屋子不是她们的。是‘娘娘’的。她只是暂时借给她们住,她们都知道,那不是她们自己的家。”

    “家,是一个可以永远回去的地方,是一个可以安放灵魂的所在。而大观园,对她们来说,是一个随时可能被收回的梦。她们是这个梦境里的临时租客。南明也是这样——整个江南,理论上都是朱家江山的一部分,是借给南明诸帝临时居住的地方。”

    “他们坐在南京的宫殿里,颁布著和从前一样的诏书,但心里很清楚,自己只是一个临时住户。他们的家,在北方的北京,一个他们再也回不去的地方。这种‘客居’的心态,决定了他们所有的行为都是短视的、仓促的、缺乏根基的。”

    他停顿了一下,让观众消化这段话。

    “元春走的时候,对贾母和王夫人说,‘倘明岁归省,再图今日之会。’这话听起来像个承诺,像一张可以兑现的支票。但她心里知道,不会有下一次了。说这话的时候,她可能自己都不信。”

    “这只是一种礼节性的安慰,一种为了让告别不那么惨烈的谎言。她说完那句话之后,贾府的人把这句话当成了救命稻草,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没有当真她话里的诀别之意。他们宁愿相信这个谎言。”

    “但他们后来发现,她说的都是真的。她再也没有回来过。那些承诺,就像南明朝廷一次次喊出的‘北伐’口号一样,说的人和听的人都知道,它永远不会实现了。但只要这个口号还喊著,大家就还能假装希望尚存。”

    齐渊伸手,把那本合上的第十八回,轻轻地放在了桌角,像是在封存一段已经结束的记忆。

    “那一夜的灯,后来再也没有那样亮起过。那一夜点的四出戏,《豪宴》、《乞巧》、《仙缘》、《离魂》,也再也没有在贾府的戏台上完整地唱过。”

    “这四出戏,合起来就是元春一生的写照:入宫是‘豪宴’,曾经或许有过对未来的幻想如‘乞巧’,省亲是与家人短暂的‘仙缘’,而最终的结局只能是‘离魂’。”

    “曹雪芹早就把结局写在了戏文里,只是当时看戏的人,都沉浸在繁华中,没有人看懂。元春在的那一天,是大观园的顶峰,是它生命中最灿烂的一刻。”

    “但当她站在那个顶峰上的时候,她周围所有的人,其实都已经走在下山的路上。她没有往下看,她只是孤独地站着,等著天亮,等著那不可避免的、属于她的黑暗降临。”

    “所以,她在的时候,没人觉得她不在。这话听起来很绕。我的意思是,当她作为‘贵妃’这个身份符号存在时,没有人觉得她是一个会消失的、会痛苦的、会死亡的‘人’。”

    “她被神化了。她的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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