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第248章 受邀上节目,演播室里的刀光剑影结束解读后的第二日,国内最顶尖的一档文化访谈节目《东方论衡》向他发出了邀请。
这档节目以其深度和锐度著称,能登上这里的,无一不是各自领域的执牛耳者。
邀请函是通过学校的文学院办公室转交的,打印在带有电视台水印的厚实信纸上,措辞严谨而正式,每一个字都透著不容小觑的分量。
那期节目的主题,是“《红楼梦》与我们的集体记忆”,一个看似温和却暗藏机锋的标题。
与他同台的,是三位重量级人物:
研究明清史的泰斗,陈敬怀教授,他的著作是国内所有历史系学生的必读书目。
以观点犀利、擅长解构社会现象著称的社会学家,李默然教授,他的评论文章总能引发全网热议。
还有一位在文坛德高望重的古典文学评论家,孙培瑞老先生,他代表着最正统、最学院派的红学研究范式。
齐渊的身份,被节目组精心标注为“青年学者,网路文化新锐解读人”,一个巧妙的定位,既承认了他的学术潜力,又点明了他来自草根的“非主流”出身。
节目直播当天,齐渊穿了一身熨帖的深灰色西装,这是他为数不多的正装之一,没有系领带,衬衫的领口解开一颗,在庄重中保留了一丝属于自己的疏离感。
他看起来依旧清瘦,但眉宇间的平静,让他在一群白发苍苍的前辈面前,并未显得局促或稚嫩。
演播厅的灯光比他直播间的台灯要亮上千百倍,炽热地烤在皮肤上,巨大的摄像机摇臂在他头顶缓缓移动,像一只沉默而冷酷的巨兽之眼。
主持人是业内知名的知性派,一番言简意赅的开场后,第一个问题就精准地抛给了孙培瑞老先生。
“孙老,我们知道,红学研究百年,流派纷呈,从索隐派到考证派,再到文学批评派,各有建树。”
“您怎么看待当下一些年轻人,比如我们今天请到的齐渊老师这样,用一些新的角度,甚至听起来有些‘惊世骇俗’的历史影射方式来解读经典?”
孙培瑞老先生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身体微微前倾,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洪亮而清晰。
“经典是开放的,像一片大海,欢迎各种船只来探索,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但是,探索不能变成肆意的航行,解读不能脱离文本本身这张最精准的航海图。”
“《红楼梦》是一部伟大的小说,它的伟大在于它写的是人,是人性,是家族的兴衰,是青春的幻灭。这些是跨越时代,能引起所有人共鸣的东西。”
“如果过多地纠结于所谓的‘政治密码’,非要找出一个个对应的人物和事件,那就把一部不朽的文学作品,降格成了一本需要解谜的历史谜语书。这落了下乘,也窄了格局。”
他的话音一落,镜头立刻切给了齐渊,特写镜头捕捉着他脸上的每一丝细微表情。
这是节目组最擅长的手法,制造观点的直接碰撞。
演播室里瞬间安静下来,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看着这个最年轻的嘉宾,看他如何接住这位泰斗掷出的第一块石头。
直播的弹幕瞬间爆炸了。
“来了来了,正统学院派对阵野生解读人!”
“孙老这话说得绵里藏针啊,直接给齐渊的解读定了性:格局窄。”
“齐渊顶住!别被带偏了节奏!”
齐渊对着镜头,微微颔首,像是在回应孙老,也像是在回应镜头外千千万万的观众。
“孙老说得对,《红楼梦》的根基是人,这一点我完全同意。创作者呕心沥血,为我们描绘了一个无比真实的人性世界。但人,是活在时代里的。我们无法想象一个不属于任何时代、凭空存在的人。”
“我们讨论贾宝玉的叛逆,就不能脱离那个时代对‘仕途经济’的普遍要求;我们讨论林黛玉的敏感,也离不开那个寄人篱下的宗法社会环境。只谈人性,不谈时代,就像讨论一棵树的枯荣,却不看它生长的土壤是贫瘠还是肥沃,气候是温暖还是酷寒。这棵树的生命轨迹,本身就是对土壤和气候最深刻的回应。”
他顿了顿,声音依旧清晰而稳定,逻辑链条一环扣一环。
“至于‘格局’,我认为,恰恰是把一个家族的命运,与一个王朝的命运编织在一起,才是《红冷梦》真正宏大无匹的格局所在。”
“它写的不是一家一姓的兴亡,而是一个文明,一个时代,从‘忽喇喇似大厦倾’到‘昏惨惨似灯将尽’的全过程。这首挽歌,因其与国同殇,才显得如此沉重,如此惊心动魄。”
弹幕彻底沸腾了。
“卧槽!开场就这么刚!正面硬刚!”
“齐渊这气场,一点没输!逻辑太强了!”
“土壤论牛逼!这个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