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百二十六章 南疆烽火  开局边关壮丁,从箭术天赋开始!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你若识相,开城投降,本将军可保你富贵。若负隅顽抗,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狂妄。”沈烈冷笑,“就凭你这几头大象,也想破我镇南关?”

    “那就试试!”阮文雄大怒,手中令旗一挥,“象兵,冲锋!”

    “咚!咚!咚!”

    战鼓擂响,五百战象迈开沉重的步伐,开始冲锋。大地震颤,烟尘滚滚,象鸣声震耳欲聋。象背上的弓箭手开始放箭,箭雨如蝗,射向夏军阵线。

    “盾阵!”沈烈下令。

    前排士兵举起巨盾,组成盾墙。箭矢射在盾上,发出密集的“哆哆”声,但无法穿透。

    战象越来越近,距离已不足百步。

    “撤!”沈烈突然下令。

    夏军阵型迅速后撤,但不是溃逃,而是有序后退,始终保持盾阵完整。同时,从阵中抛出数十个陶罐,砸在战象前进的路上。

    陶罐碎裂,流出黑色的粘稠液体——火油!

    “火箭!”沈烈再令。

    后排弓箭手射出火箭,点燃火油。霎时间,战象前方燃起一道火墙!

    战象怕火,这是常识。果然,冲在最前的几十头战象看到火焰,惊慌失措,有的停步不前,有的试图转向,阵型开始混乱。

    “废物!”阮文雄怒骂,“步兵上前,灭火!”

    南越步兵扛着沙袋上前,试图扑灭火焰。但夏军弓箭手不断放箭,干扰灭火。双方在火线前展开对射。

    趁此机会,沈烈率军缓缓退回关内。城门关闭,城墙上弩炮齐发,巨石和弩箭射向南越军,又造成不少伤亡。

    第一波进攻,被击退。

    阮文雄气得脸色铁青。他本想一举破关,展示军威,没想到被一道火墙拦住,还损失了十几头战象(有的受惊逃跑,有的被弩炮射伤)。

    “沈烈,你只会耍这些小把戏吗?!”他在关下大骂。

    关墙上,沈烈现身,朗声道:“阮文雄,你若真有本事,可敢与我单挑?赢了我,镇南关拱手相让。若不敢,就滚回你的南越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单挑?”阮文雄一愣,随即狂喜。

    他自恃勇力,在南越国罕有敌手。若能阵前斩杀沈烈,不仅大涨军威,还能不战而取关隘,简直是天赐良机。

    “好!本将军就与你单挑!”阮文雄翻身下象,提起一柄沉重的狼牙棒,“开城门!”

    “不可!”南越副将急忙劝阻,“将军,沈烈狡诈,恐有诈……”

    “怕什么?”阮文雄不屑,“他区区一千人,能有什么诈?本将军今日就要亲手砸碎他的脑袋,以雪三十年前之耻!”

    副将还想劝,但阮文雄已经大步走向关前。

    镇南关城门再次打开,沈烈单人独骑,缓缓而出。他没有穿重甲,只着一身轻便的鱼鳞甲,手中斩邪剑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两人在关前百步处对峙。

    “沈烈,受死!”阮文雄率先发动,狼牙棒抡圆,带着呼啸的风声砸下。这一棒势大力沉,足以开碑裂石。

    沈烈却不硬接,策马侧移,避过锋芒,同时一剑刺向阮文雄肋下。剑法轻盈,角度刁钻。

    阮文雄急忙回棒格挡,但沈烈剑势一变,改刺为削,剑锋划过狼牙棒柄,火星四溅。

    两人战在一起。阮文雄力大棒沉,每一击都势不可挡;沈烈剑法精妙,身法灵活,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重击,并还以凌厉的刺击。

    转眼交手三十余招,不分胜负。

    但阮文雄渐渐焦躁。他本以为能速战速决,没想到沈烈如此难缠。更让他恼火的是,沈烈似乎有意拖延,每次他要发力猛攻时,就巧妙避开,不给他硬碰硬的机会。

    “懦夫!敢不敢接我一棒?!”阮文雄怒吼。

    “匹夫之勇,何足道哉?”沈烈淡然回应,剑势却更加绵密。

    又过十招,沈烈突然卖个破绽,露出左肩空档。阮文雄大喜,狼牙棒全力砸下。但沈烈早有准备,侧身避过,同时一剑刺向阮文雄坐骑前腿。

    “嘶——!”战马悲鸣,前腿跪地,阮文雄猝不及防,摔落马下。

    沈烈剑尖直指他咽喉:“你输了。”

    阮文雄羞愤交加,但命在旦夕,不敢动弹。关墙上的南越军见状,一阵骚动,副将急令:“救将军!”

    南越军开始向前移动。

    “谁敢上前,我立刻杀他!”沈烈厉喝。

    南越军止步。

    阮文雄咬牙:“沈烈,你要杀便杀!但杀了我,南越三万大军必踏平镇南关,为你陪葬!”

    “杀你?”沈烈忽然收剑,“我不杀你。回去告诉阮福,现在退兵,还来得及。若执迷不悟,三十年前的惨败,必将重演。”

    说完,他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