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百九十五章 西出阳关  开局边关壮丁,从箭术天赋开始!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他将信纸折好收入怀中,抬起头,望向西方那片被夜色笼罩的天空。虽然隔着千里之遥,但他仿佛能够看到,在那片古老的土地上,一个新的风暴正在酝酿成形。

    “赵风,”他开口道,“京师中的搜捕工作继续进行。让石开留守,你明天一早就去京畿大营点兵,挑选三千精锐骑兵,备足粮草箭矢,随我西行。”

    赵风愣了一下:“国公爷,您要去西域?”

    “对。”沈烈转过身,大步向拴在树下的火龙果走去,“渊主的真身在西域。二尊者也在西域。那只玉盒,是一条线索——也是一封挑战书。他们在西域等我。”

    他翻身上马,火龙果在夜色中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心中那份不可动摇的决心。

    “回府准备。三日之后——出发!”

    三日时间,眨眼即过。

    这三日里,沈烈几乎没有合过眼。他白天与工部官员和锦衣卫指挥使一同勘察碧云观地下暗室中那只青玉盒的情况,直到精通封印术的老道士确认玉盒外层封印并无即时危害后才开始研究开启之法;夜晚则在书房中反复研究那份羊皮地图和西域都护府发来的军报,将已知的线索一条一条地整理出来,试图拼凑出“渊”在西域的布局。

    二尊者在西域经营的“暗流”组织——为“渊”输送资源和训练新血的机构,很可能就隐藏在那片被当地人称为“冥路”的古道沿线。三尊者在临死前试图以自身献祭召唤“渊煞傀儡”,那种禁忌手段的来源,一定与渊主在西域的某个老巢有关。而那只碧云观中发现的青玉盒——经过几位老匠人和道士的共同鉴定,封印被小心翼翼地解除后,里面并没有毒针或陷阱,而是一卷极薄的、几乎透明的丝绢。丝绢上画着一幅极其简略的地图,标注出了一个位于西域深处、没有任何已知名字的地点——只在地图边缘用朱砂写了一个小字:“源”。

    源——名字虽短,但沈烈在看到那个字的瞬间,就感到了它与渊主之间那种若有若无的关联。那个地方,很可能就是渊主的老巢。

    第四日凌晨,天还未亮,沈烈便起了床,换上一身轻便的皮甲,将那柄新锻的虎啸刀别在腰间——这是工部最好的匠人用了三日两夜赶制出来的,刀身采用了与虎魄刀同样的百炼寒铁,加入了从西域缴获的一小块陨铁,虽然比不上虎魄刀那般通灵,但也是一柄难得的利器。他走到马厩中,火龙果看到他走来,兴奋地用蹄子刨着地面,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

    “老伙计,”沈烈拍了拍火龙果的脖子,“又要辛苦你了。”

    火龙果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肩膀,仿佛在说:“我不怕辛苦,只要和你一起上战场。”

    国公府门外,三千名精锐骑兵已经列队完毕。所有人都穿着暗红色的战袍,身披轻甲,腰挎长刀,背负硬弓。战马的鞍旁挂着箭囊和水囊,每匹战马都膘肥体壮,精神抖擞。队伍最前方,赵风骑着一匹枣红色的战马,手中握着一杆赤色军旗,旗上绣着一个斗大的“沈”字。

    “国公爷!”赵风看到沈烈走出来,翻身下马,抱拳道,“三千将士,全部到齐!粮草箭矢,均已备足!随时可以出发!”

    沈烈翻身上了火龙果,目光扫过那三千张年轻的、充满战意的脸庞。他知道,这一去,很多人可能再也回不来了。但他也知道,如果不去,会有更多的人——包括西域的百姓、凉州的百姓、乃至整个大夏的子民——都可能在渊主那场酝酿了数百年的风暴中丧生。

    没有多余的言语,沈烈只是高举虎啸刀,刀锋直指西方,沉声道:“出发!”

    火龙果发出一声震天长嘶,四蹄腾空,如同一道赤色的流星,沿着京师的官道,向着西方疾驰而去。身后,三千匹战马同时启动,马蹄声如同暴风雨前的闷雷,汇成一股不可阻挡的铁流,涌向那条通往西域的漫长道路。

    大军出了京师,穿过凉州,越过河西走廊,一路向西。沿途的驿站早已接到命令,提前备好了粮草和草料,大军几乎不需要停留补给,一路疾行,只用了十天功夫,便抵达了疏勒城。

    疏勒城外,西域都护府监军董晁早已带着城中官吏在城门迎接。他看到沈烈勒住战马翻身下马,快步迎了上去:“国公爷!您终于来了!”

    沈烈点了点头,没有寒暄:“情况如何?”

    董晁的脸色有些凝重:“回禀国公爷,那支集结在疏勒以西三百里处的不明武装,人数已经增加到一万五千人以上。而且,他们不是普通的土匪或乱兵——他们的队列极其严整,进退有序,显然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军队。末将派人远远观察过,发现他们的旗号上,都绣着同一个标记——”

    他顿了顿,低声道:“一轮被撕裂的满月,下方还有一个古体的‘渊’字。”

    沈烈心中一凛。暗月的标记被撕裂的满月,而“渊”的标记则是在其基础上加了一个古体的“渊”字——这意味着,“渊”不仅吸收了暗月的残余势力,还将他们的组织结构和旗号进行了一定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