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酥的声音从客厅另一头传来，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

    

    秦兰摇了摇头，手机屏幕暗着，被她握在掌心。

    

    马酥走过来，目光在秦兰微蹙的眉心和王莉坤低垂的眼睫间扫了个来回。

    她忽然伸手，极自然地拿过了秦兰搁在沙发上的手机。”等男人回消息，可不能干等。”

    她说着，指尖飞快地跳动了几下。

    

    “你做什么？”

    秦兰拿回手机，只看了一眼，耳根便漫上薄红。

    聊天框里，在她原先那句话下面，多了一行小字：“我们带着戏服。”

    

    几乎就在同时，手机轻轻一震。

    

    新的回复跳了出来，只有三个字：“一会到。”

    

    秦兰盯着那三个字，抿了抿唇，没说话。

    王莉坤依旧安静地坐在单人沙发里，手指无意识地捻着抱枕的一角，视线落在自己鞋尖上。

    

    马酥却笑了，那笑声不高，带着一种了然的、近乎胜利的意味。”瞧，这不就结了？”

    她走到窗边，撩开纱帘望向外面的夜色，“男人啊，心思其实透亮得很。

    兰姐，丽坤，把上次那些行头找出来吧，别让人家……白跑一趟。”

    

    秦兰抬起眼，与王莉坤的目光在空气中短暂碰了一下，又各自移开。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细微的送风声，以及某种无声的、逐渐弥漫开的决定。

    

    马酥的声音还在耳边响着，那些关于服饰的提议一个接一个往外蹦。

    王莉坤没接话，只是默默将自己的戏服收进包里。

    她听着，心里忍不住想，这位姐姐说话总是这样毫无顾忌。

    

    车子驶向那栋熟悉的房子。

    没过多久，另一辆车的引擎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院内。

    

    ……

    黄昏的光线斜照进车窗，易南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肩颈。

    他靠在座椅上，感受着身体残留的疲惫与一种奇异的满足。

    这与以往的经历不同，主动与被动之间的差异，此刻体会得格外分明。

    那三位的精力与投入程度，确实超出了他之前的某些记忆。

    

    他向来不习惯在这类事情上落于下风。

    既然不涉及其它，只当作纯粹的切磋，他自然毫无保留。

    一些曾在别处听闻或见过的理论，今日倒是找到了实践的机会。

    

    “一下午又这么过去了。”

    他低声自语了一句。

    原本计划去录音室完成那首《兰亭序》的录制，现在只能推迟。

    幸好，如今有了属于自己的录音空间。

    

    这间录音室是早些时候曾佳着手筹备的，后来一并归入了林若兮那边的公司名下。

    他走进隔音间，戴上耳机，开始尝试编排旋律。

    电子合成器的音色与传统乐器声轨交织，他反复调试，最终完成了整首曲子的编配。

    仔细回放一遍，确认无误后，他才离开。

    

    回到住处，屋里的人又换了。

    只剩下丫丫和热巴。

    娜扎中午被公司叫去参加活动，暂时不在。

    听她说，等明年合约期满，便会转到嘉兴这边来。

    

    夜晚显得平静许多。

    与两位精力稍逊的同伴交流过后，他很快便沉入睡眠，左右臂弯里各枕着一人。

    这一日的劳逸结合，让他感到恰到好处的舒畅。

    

    次日清晨，他精神饱满地醒来。

    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金成林一早打来的数个未接来电。

    他回拨过去，对方语气急切，显然忙了一整夜。

    不过，那是为了正事——金成林联系了本地的书法协会，挑选了几位合适的年轻书法家，并备齐了演出所需的各种物件。

    

    上午赶到央视，碰见丫丫时，她脸上透着一种被精心滋养过的光润神采。

    一旁的秦兰几人瞥见，心里不免泛起些微复杂的情绪。

    那种情态，她们并不陌生。

    

    接下来的彩排异常顺利。

    宣纸铺开，墨迹淋漓，挥毫的身影与翩跹的舞姿交织，再配上那穿透力十足的歌声，所有元素融合得天衣无缝。

    金成林在现场就拍了板，定下了这个方案。

    

    之后，便是易南个人舞台的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