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轻易把身家交给不了解的财务者打理——电影里不是演过吗，一个顶尖的财务高手即便身在牢笼，也有办法让典狱长的钱消失无踪。

    

    对资本的向往几乎是本能，对财富的追逐也催生了许多念头。

    这时候若有一位可靠又专业的财务规划师出现，大多数人都会认真考虑。

    这大概也是为什么后来许多明星纷纷投身餐饮加盟之类的生意——看似不同的品牌，背后的供应链和运营模式往往出自同一套模板。

    明星借出名气，合作方负责复制模式，利益便捆绑在一起。

    

    所以，只要林若兮展现出足够的能力，再加上易南的信用作为依托，宁皓那些人加入的可能性确实不小。

    

    离开公司，易南没去嘉兴，直接让车开回了推开门时，整栋房子浸在浓稠的黑暗里。

    一束光毫无预兆地切开黑暗，落在他身上。

    

    灯亮了，却不是寻常的亮。

    几盏夜灯在角落吐着昏朦的光，像困倦的眼。

    光晕边缘，沙发上蜷着一个身影。

    杨老板坐在那儿，身上那件抹胸短裙闪着幽微的丝光，腿上的红袜在暗处泛着某种釉质般的色泽。

    她脸上覆着一张暗红色的猫脸面具，唇间衔着一支细长的玫瑰，茎上的刺似乎已被仔细剔净。

    手里握着的物件，在昏光里勾勒出熟悉的轮廓。

    

    假面舞会？易南怔在门口。

    

    影子从各处浮了出来。

    猫女郎身侧，浮现出穿白袜的兔女郎——是诗诗。

    唐颜隐在更深的暗处，一身漆黑装束几乎融进背景。

    热巴扮作的护士裙摆短得惊人，娜扎那套缀着绒球的圣诞装，还有丫丫身上那袭古典的红装，在昏光下都显得不太真实。

    每一张脸都被面具遮蔽，只露出形状各异的唇与下颌。

    

    音乐不知何时渗满了大厅，节奏黏稠。

    长桌上摆满了食物，香气浮在空气里，但他此刻注意不到那些。

    

    他伸手，把离得最近的娜扎揽了过来。

    她却轻轻一旋身，挡在了他面前。

    

    “耀哥，不行呢。”

    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气音，“今晚是蜜姐定的规矩，得按游戏来。

    乱来……我会犯规的。”

    

    易南望向沙发上的杨蜜。

    

    假面舞会加上那种游戏？他吸了口气。

    

    “娜扎主动提醒，算一次犯错。

    抽卡吧。”

    杨蜜的声音从沙发那边飘来，平静，没有起伏。

    

    娜扎从他怀里滑下去，走到桌边，从一只扁盒里抽出一张卡片。

    易南跟过去，借着昏暗的光看清上面的字：一男一女，十秒内分食一片面包。

    

    惩罚开始得仓促。

    面包很软，在昏朦的光下几乎看不清轮廓。

    两人凑得很近，呼吸交错，不可避免地，嘴唇在最后一秒碰到了同一处柔软。

    

    之后，游戏继续。

    大部分惩罚都绕着食物打转——再怎么玩，肚子总得填饱。

    笑声、低语、碰杯声混在音乐里，直到夜深。

    

    最后战场移到了楼上。

    那间主卧里，榻榻米周围，不可言说的游戏在昏暗中进行，喘息与布料摩擦声取代了音乐。

    直到窗纱透出青灰色，所有人才终于耗尽力气，横七竖八地瘫软下来。

    

    易南一个个抱起她们，送进浴室冲洗。

    水流声断续响起。

    

    最后轮到杨老板。

    她浑身软得像没了骨头，靠在他身上挪进浴室。

    热水冲下来时，她才发出一声轻哼，用小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嘟囔：“这下高兴了吧？”

    

    “蜜蜜，”

    易南的声音混在水声里，很沉，“谢谢。”

    

    夜色渐深时，他清楚杨蜜的举动并非只为哄他高兴。

    人多了，次序便成了需要调和的事。

    与其让细微的裂痕悄然滋生，不如借着那场游戏，让拘束在笑声里融化。

    方才易南定下的那些小小惩罚，不止牵扯到他与旁人，也让杨蜜与诗诗、娜扎与热巴、丫丫同娜扎之间，有了肌肤相触的瞬间。

    凌乱的发丝，交错的呼吸，还有躲闪又带笑的眼神——那幅画面落在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