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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眼前不是寻常对手，易南也不打算像逗加奈那样随便开玩笑。

    

    可这个笑容——不知怎的，竟和某个老大哥高兴时的表情有几分相似——让一旁的加奈眯起了眼睛。

    

    空气里仿佛飘起一丝淡淡的铁锈味。

    

    印象里，那笑容的弧度似乎比看上去更大，简直像要咧到耳根，一道鲜红的弯月……

    加奈觉得血液都要烧起来了，但手里捧着的平板电脑传出的声音，让他重新冷静下来。

    

    “你知道我并不奇怪。

    我会这么想绝不是出于傲慢，希望你明白。

    毕竟我这个人的故事，早就被写进书里、搬上银幕了。

    不过……原来如此，有限的未来预知果然……你毫不意外的反应，也在我的预料之中。”

    

    这种绕来绕去的说话方式，好像是他一贯的风格。

    

    “但在那之前——初次见面。

    我是夏洛克·福尔摩斯。”

    

    他报出自己名字时，每个音节都清晰平稳。

    

    是个讲究礼数的人。

    夏洛克听完，便抛出那句话：

    “容我询问一句，是否考虑加入伊？”

    

    易南环起手臂，侧头望向他。

    那神情很难描述——

    若非要比喻，大约像隔海听见谁宣称自家飞弹天下第一时，人们脸上会浮现的那种微妙神色。

    

    连拦截某种昂贵礼物的豪言，似乎也一并传进了耳朵。

    

    总之，到了新地方总得跟上潮流？加入某个活跃的民间组织，或许能添点格调？

    “唔……抱歉，目前没打算参与任何有活力的社会团体。”

    

    空气静了一瞬。

    

    “哈哈，能理解。”

    夏洛克笑出声，“人类史上首位确证的重生者，其他成就摆在旁边，确实黯然失色。”

    

    易南僵在原地。

    

    ——这算什么？

    还能这样玩？

    夏洛克的表情透出满足，仿佛早就在等这一刻。

    

    “我称它为‘逻辑预知’。”

    他语调平稳，“通过推演，能提前看穿所有脉络。

    你从何处来、心里转着什么念头——我早已理清。

    比起你那朦胧的有限预感，是否更清晰些？”

    

    像在核对试卷答案，他淡淡说完。

    

    危险角色。

    易南心底闪过这个词。

    

    “行为不合常理，得失衡量与常人迥异，细节处破绽不少。”

    

    夏洛克一条条数过来：对身外之物异常淡泊；曾伪装不同年龄层，惟妙惟肖；没有受训记录，用枪却熟练得像老兵；在非居住区执行武力任务时，总倾向压倒性火力。

    

    还有——孤儿院长大的少年，从未学过德语与日语，说起这两门语言却比英语流利。

    即便是华裔，从婴儿期离开院墙前，并未接触中文环境，却能吐出标准汉语。

    

    “而你的德语……用的完全不是当代年轻人的措辞。”

    

    说到这儿，夏洛克嘴角弯了弯。

    

    “有人猜你是开膛手或比利小子的后代……呵，实际上，阁下可比那些名号了不起得多。

    并非‘后代’啊。”

    

    他停下，一副不必再说的模样。

    

    “啧。”

    易南挠了挠头发。

    没料到这人真会费工夫查这些。

    

    “行吧，就当是这样。”

    

    指尖在眉骨处短暂停留。

    易南听见自己的声音，比预想中更干涩：“所以……在你看来，我究竟是谁？”

    

    短暂的沉默。

    空气里只剩下壁炉木柴细微的爆裂声，噼啪，噼啪。

    

    “帕拉塞尔苏斯……阁下？”

    

    对方的话调末尾，罕见地浮起一丝不确定的涟漪。

    福尔摩斯侧了侧头，尽管那双眼睛无法视物，却仿佛仍在捕捉某种无形的证据——语气里的停顿，呼吸节奏的微妙改变。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那些基于碎片线索搭建的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