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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现在，那些画面被撕碎了重组——字领口割开优雅的弧线，短到危险的裙摆暴露太多肌肤，而本该庄重的白色染上了某种暧昧的意味。

    

    麒麟伸出手。

    戴着 手套的指尖悬在来夏脸颊上方，没有真正触碰。

    

    “您在看哪里呢？”

    她轻声问。

    

    来夏闭上眼。

    黑暗中，触觉变得格外清晰：手腕上的压力，脚踝处的凉意，床单粗糙的纹理抵着后背。

    还有那股香气，越来越浓，几乎要渗进皮肤里。

    

    “放开……”

    她终于挤出声音，却微弱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不行哦。”

    四个声音同时回答，像合唱。

    

    床垫再度倾斜。

    麒麟俯得更低了，来夏能感觉到她呼吸的气流拂过自己的锁骨。

    那些精致的珠片叮当作响，像遥远的风铃。

    

    然后，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擦过耳廓。

    

    是婚纱的荷叶边。

    米白色的布料扫过皮肤，留下细微的痒。

    来夏猛地睁眼，看见麒麟近在咫尺的脸——她在笑，眼角弯成新月，嘴唇涂着淡粉色的光泽。

    

    “姐姐大人心跳好快。”

    她说。

    

    按住右腕的女孩忽然松开手。

    来夏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只重获自由的手就被另一只更小的手握住，轻轻按在蓬松的裙摆上。

    

    指尖陷入层层叠叠的织物。

    布料比想象中更薄，底下的温度隐隐透上来。

    

    “摸到了吗？”

    麒麟的声音贴着耳根响起，“为您准备的……全部都是。”

    

    来夏想抽回手，但手指被温柔而坚定地扣住，在荷叶边间缓缓移动。

    粗糙的 ，光滑的缎带，还有某种更柔软的东西——也许是衬裙，也许是别的。

    

    视野边缘，其他女孩们正注视着这一切。

    她们的眼睛在昏暗光线里亮得出奇，像等待喂食的雏鸟。

    

    麒麟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些。

    婚纱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荡开更深的阴影，来夏别开脸，却撞进另一双含笑的眼眸——那个按住她左腿的女孩正歪着头，仿佛在欣赏什么有趣的表演。

    

    “够了吧。”

    来夏咬紧牙关。

    

    “不够哦。”

    麒麟说。

    她将被来夏触碰过的裙摆轻轻提起，让更多层叠的白色暴露在空气中。”这才刚刚开始。”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在上升。

    来夏的额角渗出细汗，那些按住她四肢的手却依旧冰凉。

    某种节奏在寂静中逐渐成形——是麒麟的礼鞋鞋跟无意识敲打床架的声音，哒，哒，哒，像倒计时。

    

    然后，所有动作同时静止。

    

    麒麟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望向来夏。

    她米白色的身影在顶灯照耀下几乎发光，裙摆的荷叶边如花瓣般散开。

    

    “现在，”

    她宣布，“让我们好好侍奉姐姐大人吧。”

    

    四个女孩齐声应和。

    她们的手指同时收紧，不是施暴，而是某种仪式性的禁锢。

    来夏感到身体被固定成某种姿态——手腕在头顶交叠，脚踝向两侧分开，像展翅的鸟，或是祭坛上的贡品。

    

    麒麟的指尖终于落下。

    隔着 手套，触碰轻得像羽毛。

    

    从眉心开始，沿着鼻梁，滑过嘴唇，最后停在下颌。

    

    “真可爱。”

    她喃喃自语。

    

    来夏闭上眼。

    黑暗中，其他感官疯狂滋长： 摩擦床单的沙沙声，女孩们压抑的呼吸声，还有自己胸腔里越来越响的心跳。

    所有声音交织成网，将她牢牢捆在这张床上，捆在这片米白色的、甜腻的、无处可逃的雾气里。

    

    麒麟的手继续向下。

    划过脖颈，掠过锁骨，在胸口稍作停留。

    

    然后，她笑了。

    

    “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