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佳佳猛地坐直：“一一五六！我是一二零三！近了！”

    曹雨航：“这个近是你定义的近吗？差了五十号好不好。”

    “五十号很近了！”

    叶枫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说实话，刘清川安排得挺好。他没把1203放在第一个抽，那太假了。也没放在最后一个，那太折磨了。

    应该就在七八九这三个位置里。

    “第七个——”

    主持人从箱子里掏出纸条。

    展开。

    叶枫的耳朵竖着。

    “1203号！！！”

    傅佳佳愣了。

    整个人石化了大概两秒。

    然后她转头看叶枫，眼睛瞪得老圆：“是我的号！是我的！！！”

    曹雨航尖叫：“举手啊姐妹！！快举手！！！”

    傅佳佳把票高高举过头顶，整个人从座位上站起来。

    “这里！！！我！！！”

    追光扫过来了。

    一千多双眼睛刷地看向她这个方向。

    黑色天鹅绒长裙，宝格丽项链，精致的妆容——追光底下的傅佳佳漂亮得有些不真实。

    “哇——”

    “是刚才跳华尔兹那个女生！”

    “她运气也太好了吧！！”

    主持人笑着说：“恭喜这位同学！请上台领奖！”

    傅佳佳迈开腿往台上走，经过叶枫的时候，低头飞快地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里全是压不住的雀跃。

    叶枫靠在椅背上，冲她竖了个大拇指。

    傅佳佳踩着高跟鞋走上台的样子，落落大方。

    主持人递过话筒：“恭喜这位同学！请问怎么称呼？”

    “傅佳佳，国旗护卫队的。”

    “哦——刚才跳华尔兹的那位！怪不得眼熟！”主持人接了个巧，“中奖一万块，现在心情怎么样？”

    傅佳佳对着话筒笑：“感觉像做梦。我从小到大抽奖没中过任何东西，连超市那种再来一瓶都没中过。”

    台下哄笑一片。

    “那看来今天是把一辈子的运气都用上了。”

    “对，我觉得今年能少长两根白头发。”

    主持人把一个红色礼封递给她。厚厚的一沓。

    傅佳佳双手接过来的时候，手指还在微微发颤。

    她对着台下鞠了一躬：“谢谢匿名校友！”

    下台的时候脚步明显比上台快。

    回到座位，傅佳佳一屁股坐下来，把那个红包捏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一万块。”她小声说。

    “一万块。”曹雨航在旁边眼睛都冒光，“你今晚请客。”

    “请！必须请！”傅佳佳转头看叶枫，脸上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宝宝你看！一万块！”

    叶枫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行了行了，收好，别掉了。”

    “我要把这个红包裱起来。”

    “裱起来干嘛，花啊。”

    “不花！这是我人生第一次中奖！有纪念意义！”

    叶枫心想，行，十万块买个“人生第一次中奖的纪念意义”，性价比不好说，但看她这个开心劲儿——

    挺好的。

    舞台上抽奖还在继续。

    第八个。0398号。一个瘦小的男生激动得差点绊倒。

    第九个。0672号。一个女生哭着打电话给她妈。

    这画面把全场的情绪推得越来越高。一千多人被这十个名额牵着神经走，每出一个号码就是集体过山车。

    “最后一个了！”主持人举起手里的纸条。

    全场安静得落针可闻。

    “最后一个一万块的幸运儿——”

    展开。

    “0847号！”

    叶枫正在低头看手机。

    傅佳佳的脑袋猛地转过来。

    曹雨航也转过来了。

    两个人瞪着他。

    叶枫抬头：“嗯？”

    “0847。”傅佳佳一字一顿，“你的号。”

    叶枫低头看了看自己口袋里那张票。

    0847。

    “……”

    他愣了两秒。

    这事儿他真没安排。刘清川只固定了1203那一个，其他九个全是随机抽的。

    合着老子自己也中了？

    “举手啊！！！”傅佳佳推他。

    叶枫没举手。

    他摸出手机，给刘清川发了条微信：

    “0847是我，算了，抽下一个吧。”

    刘清川秒回：“？？？你确定？一万块啊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