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百二十章 丧钟为谁而鸣!  开局掌控魏忠贤,先抄他一个亿!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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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赢了!真的赢了!”

    那是几个身穿青袍的七品小官,他们大多是被排挤的边缘清流,平日里没什么油水,也没什么实权。

    此刻,只有他们是真的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甚至失态地从地上跳起来,挥舞着袖子疯癫地大喊:“大明中兴!吾皇万岁!这才是汉家男儿的气魄!”

    如果说午门外的表演还带着几分滑稽,那么当狂欢的人群散去,深夜降临之时,真正的战斗才在各大部堂及权臣府邸的最深处,悄无声息地打响。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却关乎九族性命的战争——焚书坑“己”。

    兵部与户部共用的架阁库,位于皇城的一角,平日里阴森冷清,今夜却罕见地亮着灯。

    厚重的铁门紧闭。

    库房内,几座巨大的铜火盆烧得正旺,暗红色的火光跳动着,映照在一张张苍白而扭曲的脸上。

    兵部左侍郎彭汝楠和户部的一位侍郎,正站在火盆边。

    没有任何言语交流,甚至连眼神的接触都显得多馀。

    几名心腹死士正在疯狂地搬运着积年的帐册....那是关于“辽饷”收支、军械报损、粮草转运的原始帐簿。

    “刺啦一””

    一本厚厚的帐册被扔进了火盆。

    火焰瞬间吞噬了枯黄的纸张,火苗猛地窜起一尺高。

    那些纸上写的不仅仅是数字,不是枯燥的“拨银三万两”、“损米五千石”,那是他们这些年吞下的民脂民膏,更是他们的九族性命。

    彭汝楠的手在抖。

    他手里捏着一本《天启七年辽东粮草补给详册》,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O

    “这本————”他的声音在颤斗,带着一丝侥幸的挣扎,“这本————那年确实发了粮,虽说————虽说掺了三成的沙子,但总归是有帐可查的————”

    “彭大人!”

    旁边的户部侍郎冷冷地打断了他,那声音冷得象是一把冰锥,直刺人心。

    户部侍郎一把夺过那本帐册,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扔进了熊熊燃烧的火盆。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留后路?”

    他盯着那在火焰中迅速卷曲化为灰烬的纸页,火光映在他脸上,让他看起来象是一个吃人的厉鬼。

    “辽东的建奴都没了,这仗都打完了,哪里来的辽饷?既无辽饷,何来帐册?今夜这把火不是为了平帐,是给咱们自己买棺材本!”

    彭汝楠浑身一震,如梦初醒。

    是啊,逻辑变了。

    以前他们不怕查,是因为仗还要打,皇帝不敢把文官集团逼急了,逼急了没人办事。

    但现在?

    皇帝大胜归来,必然要核算战争成本。

    若是查出前方将士在拼命,后方却在吃空饷、喝兵血,依那位年轻天子的脾气————剥皮实草那都是轻的!

    只有死无对证,法不责众,大家才能在同一条船上,哪怕这船漏了水,好歹还能抱团求个生路。

    “烧!”彭汝楠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随即象疯了一样,抱起一摞帐册,狠狠地推入了火海。

    火光摇曳,将无数罪恶化为一缕青烟,消散在这北京城闷热的深夜里。

    次日清晨,朝房。

    东方刚刚露出鱼肚白,朝房里却早已挤满了人。

    没有人睡着。所有人都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眼袋深重,但精神却处于病态的亢奋之中。

    空气中弥漫着浓茶的味道,还有一种名为“如何拍好新马屁”的焦虑。

    昨天的议题,还是“如何联名上奏劝皇帝回銮,防止北方生变”。

    今日的议题,瞬间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如何拟定旷古未有的尊号”和“献俘大典的最高规格”。

    几个平日里不对付的大佬,此刻却围坐在一张桌案前,低声密谋。

    “阁老,此次大捷,古今未有。我看这尊号————得往圣”字上靠了。”

    “献俘大典必须在太庙办,不,要在午门办!要让万国使节都来!”

    当然,这些都是场面话。

    真正的博弈,在桌子底下。

    韩端着茶盏,看似在品茶,实则目光如炬,扫视着周围的一圈重臣。

    “诸位,”韩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嘈杂的朝房瞬间安静下来,“陛下大胜归来,是要立威的。这立威,除了赏功,自然还要罚过。”

    众人心中一凛。

    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这话不用说透。

    既然皇帝要整顿,要杀人,那朝廷总得交几个人出去。

    大家必须默契地推举出几个平时人缘不好、屁股极不干净、且没有什么背景的倒楣蛋,作为献给皇帝的“祭品”,用来平息天子对贪腐的怒火。

    这也是一种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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