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百二十九章 既然你们不想让皇上回来,那咱家就送你们先走  开局掌控魏忠贤,先抄他一个亿!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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邦邦的冰雕了!”

    王侍郎脸色瞬间煞白,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强辩道:“厂臣!下官是按规矩办事!若是少了复核,帐目对不上,日后有司追究起来,那也是杀头的大罪————”

    “追究?”

    魏忠贤猛地截断了他的话,语气森然:“你怕日后有司追究你的帐目,就不怕现在咱家追究你的脑袋?”

    “为了保你那顶乌纱帽不沾灰,你就敢让前线的将士多冻两天?”

    话音未落,魏忠贤大袖一挥,那动作就象是挥去袖口的一粒灰尘,轻描淡写却又决绝无比。

    “拖出去。不用审了。”

    殿外如狼似虎的番子瞬间冲入,在满朝文武惊骇欲绝的目光中,直接扒掉了王侍郎的乌纱帽。

    “魏忠贤!你这是矫诏!你这是乱政!我乃朝廷命官,未经三法司会审,你凭什么————”

    “凭什么?”魏忠贤背过身去,在那张空荡荡的龙椅前躬身一礼,头也不回地说道,“就凭皇爷不在家,这家,咱家得替他看好了。谁敢在这时候当门坎绊皇爷的脚,咱家就把这门坎给锯了,烧成灰!”

    日上三竿,通州。

    这里是大明的咽喉,是天下漕运的终点,亦是支撑辽东战事的大动脉。

    此时码头上人声鼎沸,号子声震天,无数搬运工如同蝼蚁一般,在践道上来回穿梭。

    然而,在那最大的三号栈桥边,此刻却是一片死寂。

    原本应当全速运转的装船现场,被几百名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东厂番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没有肃静的回避牌,没有显赫的仪仗。

    魏忠贤就骑着一匹极为神骏的黑色辽马,在寒风中立于码头中央。

    他今日没有坐轿,花白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却更显几分狰狞。

    在他面前,跪着一排瑟瑟发抖的官员,为首的是工部的一名员外郎,身旁则是几家负责承办军需的大皇商。

    “厂臣饶命啊!这批棉衣真的是上好的潞棉————”那员外郎磕头如捣蒜,额头上的鲜血已经凝结成了冰渣。

    在他们身旁,堆积如山的麻包被划开,露出了里面的棉衣。

    从表面上看,这些棉衣针脚细密,布料厚实,确实是上等货色。

    魏忠贤面无表情翻身下马,那双干枯的手从腰间抽出一柄不起眼的匕首。

    这匕首不是御赐之物,而是早年他在宫里当伙房太监时切菜用的,虽不名贵,却磨得极快。

    “刺啦—

    —”

    一声裂帛之音。

    魏忠贤随手挑起一件棉衣,刀锋划过,布帛裂开。

    所有人的呼吸都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

    在那灰扑扑的棉布夹层里,露出来的不是雪白柔软的长绒棉,而是一团团发黄发黑的,纠结在一起的旧絮,甚至还能清淅地看到里面夹杂着的芦花和尚未打碎的草梗。

    这哪里是御寒的冬衣?

    在辽东那极寒之地,穿上这种衣服和披着一层裹尸布有什么区别?

    不出三天,那鲜活的血肉之躯就会冻成硬邦邦的冰棍!

    风,似乎更冷了。

    魏忠贤捻起一撮芦花,放在鼻尖闻了闻,冷笑一声。

    “好手段啊。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古人诚不欺我。”

    他转过头看着那个已经瘫软在地的员外郎,语气轻柔得象是邻家老翁在唠家常:“这棉衣若是穿在咱家身上,也就是个伤风感冒。可若是穿在辽东那些提着脑袋给大明拼命的汉子身上,那就是要他们的命。”

    “一万两千件冬衣,若都这般成色,那就是要坑杀我大明一万两千名精锐。”

    “大人!这————这是下面商户丧心病狂!下官也是被蒙蔽的啊!下官一定严查————”员外郎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严查?”

    魏忠贤站起身,掏出一块明黄色的绢帕,仔细地擦拭着匕首上的灰尘。

    “不必了。皇爷说了,这时候还要在这上面动脑筋搂银子的,那是真的不想让他回来啊。既然你们不想让皇爷回来,那咱家只能送你们先走一步!”

    他将手里的金牌高高举起,阳光照在那“如朕亲临”四个大字上,晃得人眼睛生疼。

    “大明律,剥皮擅草,是洪武爷定下的规矩。这么些年,大家都讲仁义道德,讲斯文,都不爱用了。可咱家觉得,老祖宗的东西,不能丢。”

    魏忠贤随手将那块擦过刀的绢帕扔在那员外郎的脸上,声音瞬间冷如玄铁:“就在这码头上办。剥皮,实草。挂在桅杆最高处!”

    “让后面那些装船的,不管当官的还是经商的,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让他们看着这身皮,琢磨琢磨自个儿手里的活,该怎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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