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百七十九章 血风铃  噬主成魔:万魂幡饮血开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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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想去消掉,但那些声音没有被消掉,它们只是被封在血丹更深处。

    南宫婉儿在魏无渊还没看向她之前就已经开始后退。

    她的折扇已经展开了一半,扇面上山水间浮现出细密的风声。

    但魏无渊的目光已经落在她瞳孔深处——那里封着她骗过的无数修士临死前最后看她一眼的眼神。

    那些眼神全都被她收集起来封在瞳孔最深处当做战利品每天睡前数一遍。

    每一道眼神都带着同一种困惑——“你不是说你是被师兄欺负才逃出来的吗?”

    她每次都笑着说——“是啊。

    骗你的。”

    “你骗人的时候最喜欢装可怜,因为可怜最容易让人放下戒心。

    但你在每一场骗局里都要提前三天踩点蹲守观察目标的行动规律。

    这三天里你会扮成不同身份不同模样亲眼看着你的目标正常吃饭睡觉练功聊天说笑。

    你看清了他们每一个人的脸每一句话每一个笑,然后你在第四天扮成最可怜的模样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帮你,你杀了他们。

    你其实不认识他们的师兄,也不知道他们的门派,你只是在采点的时候偷看到了他们腰间挂着的令牌上面刻的名字,然后编了个师兄欺负你的故事。

    他们死的时候眼睛里的困惑不是困惑你为什么要害我,而是——你真的有师兄吗。”

    南宫婉儿嘴唇上那抹极细微的温柔笑意像被风吹灭的灯一样骤然熄灭。

    她掐了一个隐蔽的手诀,一团透明毒粉从指缝落下。

    毒粉落进血晶粉末里嗤嗤作响,把她脚底熔出一个极小的窟窿。

    她自己是使毒的宗师,此刻却觉得自己从脚底一直凉到颅顶。

    她的手指在折扇上反复摩挲想找到一句能反击的台词,但找不到。

    因为她的每一句话每一种手段魏无渊都提前说出来了,比她自己说得还清楚,比她自己记得还仔细。

    她忽然明白这是三百年来她第一次遇到一个她骗不了的人。

    不是因为这个人比她聪明,而是因为他比她更冷。

    花弄影在魏无渊还没看向她时就已经把鞭子从腰间解了下来。

    倒刺在血雾里泛着寒光,但她握着鞭柄的手在微微发抖。

    她见过无数男人的眼神——贪婪、痴迷、愧疚、恐惧、崩溃。

    她以为这世上男人的眼神就这几种。

    但魏无渊看着她的眼神不在那几种里。

    “你用鞭子打人的时候最喜欢鞭梢回勾的那一下——鞭梢上的倒刺会从皮肉里撕下一小片带血的筋膜。

    筋膜撕下来时带着皮下脂肪层里的毛细血管网,在阳光下会泛出一种极淡极薄的粉色。

    你觉得那种粉很好看,所以你每次打完人都要把鞭梢上的血筋膜取下来夹在一本册子里,那本册子是你自己装订的,封面用的是你第一任道侣的脸皮。

    你现在已经夹了很厚一本了,每天晚上拿出来翻看,像翻一本相册。

    你记得每一片血筋膜的主人是谁、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因为什么挨打,以及他们最后对你说的一句话。

    没有一个人骂你,没有一个人诅咒你,他们说的都是同一句话——我爱你。”

    花弄影握着鞭子的手指节发白。

    那是她最深的秘密。

    她从没对任何人说过。

    她的鞭子垂落在地上,倒刺扎进血晶粉末里刮出极深极深的沟槽。

    她想开口说点什么——骂人也好,嘲讽也好,撒娇也好,但她忽然想起那本册子最开头那页的第一片血筋膜。

    那是她第一任道侣的。

    那个人是个极老实极普通的散修,修为不高,但对她好到骨子里。

    她那时候还没练成勾引人的本事,是真心跟了他过日子。

    后来她嫌他没出息,嫌他窝囊,在一个早晨用他送她的鞭子把他活活打死了。

    死之前他脸上全是血,嘴里全是碎牙齿,但他说的是——“弄影,你累不累。”

    白素素早已把铜镜反过来扣在胸口。

    她把那根婴孩肋骨做成的梳子从头发上拔下来握在手心里——那不是梳子,那其实是一柄用婴孩肋骨磨成的短刺,每一根梳齿都是中空的,里面灌着一种用她自己的精血喂养的噬魂蚁。

    只要刺入皮肤,噬魂蚁就会沿着血管爬遍全身,在极短时间内把一个人的五脏六腑啃噬殆尽。

    这是她保命的底牌,从来没有在人前亮出来过。

    她始终认为自己是六人中最聪明的一个,因为她从来不在人前露出任何东西。

    她只用大眼和天真的笑容与扎着小手绢的手帕走在明面上,所有人都觉得她只是一个需要保护的邻家小妹妹。

    魏无渊的目光落在她攥紧梳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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