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沈骐瞳孔微微收缩:“你和鸠摩智是什么关系?”
青年脸上的忠厚彻底消失,施展三记火焰刀劈开人群缺口,转身就朝着场外逃窜。
可沈骐的拳头比他的动作更快,一声闷响响起,胸腔碎裂的声音被人群的惊呼声淹没。
尸体倒在地上时,校场中寂静一瞬,谁也没想到这个总是陪着笑脸的汉子,竟然真的是吐蕃密教的奸细。
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十二年的内力如同暖流汇入经脉,火焰刀的运气路线在脑海中清晰展现,还有一块沉甸甸的铁牌滑入掌心。
沈骐举起这块铁牌,边缘在日光下泛着青黑色的光泽:“本指挥使从来不会乱杀无辜,这是吐蕃护国僧的令牌。”
一名江湖客从后排挤上前来:“大人,可否让我仔细看看?当年在江南,我也见过类似的信物。”
铁牌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那人接住后反复摩挲,突然倒抽一口冷气:“纹路、鎏金云纹,和当年见过的一模一样。”
数万道目光凝固在沈骐身上,空气里飘着炭火与尘土混合的气味,远处的马匹不安地踏动蹄子。
身份被证实的瞬间,一股无声的震动从人群前排向后蔓延,如同石子投入深潭。
沈骐站在原地,飞鱼服的衣摆纹丝不动。
接下来发生的事,多年后人们在茶楼酒肆反复讲述时,依旧会觉得心惊。
一个又一个暗藏的奸细,被无形的手揪到光天化日之下。
起初总会有人哭喊辩解,尖锐的声音打破午后的沉闷,可确凿的证据总会适时出现,每一声喊冤,最终都碎在铁证面前。
这些人来自各方,有江湖暗处的教派,有关外荒漠的部族,还有遥远国度派来的窥探者。
半个时辰,日影只移动了一小段,地上已经跪倒数十人。
有人想要逃跑,双脚刚离地三寸,就被凌空按回尘土里,动作轻描淡写,仿佛只是拂去肩上的落叶。
掌风压下的瞬间,围观的人能清晰听到自己心脏猛撞肋骨的声音。
两千多人,被细细筛查了一遍,最后清点出的奸细数量,定格在六十三人。
结局无需多言,刀锋落下的声音短促干脆,只是这些人的真实罪名被悄悄替换,西厂、内阁、太后安插的眼线,最终都被归为异邦细作,百姓看到的,只是一批外敌奸细被伏法而已。
风卷起刑场边缘的沙粒,打在围观者的衣襟上,许多人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他们此刻记住的,不只是沈骐的冷酷,还有他精准到可怕的能力——能从最普通的面孔里,嗅出背叛的气息。
新入选的两千张年轻面孔上,敬畏与狂热交织成灼热的光芒,有人攥紧新领到的腰牌,指节泛白。
沈骐扫过这些面孔,嘴角勾起极淡的弧度:“锦衣卫,从今往后就是你们的归宿。”
欢呼声骤然炸开,惊飞远处屋檐上栖息的鸽群,灰影掠过刑场上空时,已经有人开始拖走尸首。
新人们呐喊的理由各不相同,功名、家族荣耀、权力、美色,可此刻脸上的情绪都无比真实。
夕阳西斜时,围观的人潮慢慢散去,人们三三两两离开,交谈的话语碎成无数片,飘进京城的街巷。
他们带走了能谈论整个冬天的见闻,刑场上的血迹很快会被清水冲刷,融入青石板缝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两千名新锦衣卫的制服,在暮色里泛着幽暗的光。
邬思道感觉自己的呼吸停滞了片刻,沈骐说的数字,让他眼前发黑。
他没想到,平日里低调的主子,家底竟然丰厚到这般地步。
他扶着桌沿,稳住心神,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大人,既然手头宽裕,属下觉得,不妨在俸禄上做些调整。”
沈骐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银子对锦衣卫来说,从来不是唯一的追求,只靠朝廷发放的饷银,想在京城立足,养活家人,根本不现实。
可若是能实实在在提高三成俸禄,效果就完全不同,人心都是肉长的,实打实的好处,比任何空话都管用。
沈骐想的远不止这些,俸禄是温饱根基,可想要让这群刀口舔血的人死心塌地卖命,还需要更诱人的东西。
他的手指无意识敲击桌面,想起怀里温润的小玉瓶,里面装着玉髓丹。
对江湖人来说,这是挤破头也要争抢的宝物,银子能买到酒肉宅院,却换不来突破修为瓶颈的契机。
这东西沈骐得来不算费力,偶尔一次收获,就抵得上旁人苦求多年,留在自己手里只是占地方,可分发出去,就是能笼络人心的重赏。
实力精进有奖,差事办得漂亮有奖,立下大功更要重赏,用这些丹药做诱饵,不怕收不住人心,士气与忠诚,都会随之提升。
只是丹药不像田间庄稼,能源源不断产出,必须有稳定的来源,不能一直靠自己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