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5章 第95章  锦衣卫:我摸尸成神,王语嫣求嫁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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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骐没有接话,只是笑了笑,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家常:“好了,你的差事,到此为止了。”

    说完,他转身走到几具躯体旁,蹲下身,手指探出,依次按过冰冷的衣衫与肌肤。

    即便已经踏入传说之境,他对力量的本能渴求依旧没有消失。

    只是这一次,指尖传来的触感与以往截然不同。

    当指尖掠过慕容复的胸膛时,一道无声的提示在他意识中响起:

    【接触慕容复遗躯,获取灵力一年又四月余。

    】

    【接触慕容复遗躯,获取秘传武学:斗转星移。

    】

    【接触慕容复遗躯,获取银票计百万两。

    】

    灵力?沈骐动作微微一顿。

    从前他汲取的都是内力,像慕容复这般的人物,往往能吸纳数十年的内力。

    如今却只有这点微薄的灵力,还是从未听过的东西。

    他蹙起眉,又试了试另外几具躯体,结果一模一样——只有微薄的灵力,再无其他。

    难道自己体内流转的那股如水似雾的能量,就是这所谓的灵力?

    他站起身,指尖还残留着冰冷的触感。

    远处有风穿过林梢,带来枯叶摩擦的细响。

    是时候回宫一趟了,他心想,有些问题,或许该找三宝问个明白。

    房门被推开,带进来一阵夜风,烛火轻轻晃动。

    曹国舅躺在榻上,听见那声带着喘息的呼唤,手指便动了动。

    “舅舅。”小皇帝几步冲到榻边,手掌按住了想要撑起身的曹国舅。

    指尖触到的肩膀单薄得厉害,隔着寝衣都能摸到骨头的轮廓。

    他喉咙哽了一下,别过脸,只盯着帐幔上绣的云纹。

    屋里药味很重,混着安神香的气息,沉甸甸地压在鼻端。

    “这里不是皇宫,”小皇帝的声音压得很低,有些沙哑,“这些繁琐的礼节,就免了吧。”

    曹太后站在灯影稍暗的地方,用绢子按了按眼角。

    她看着榻上的两人,一个还带着少年人的圆润,一个却已瘦得形销骨立,心中的酸楚再次翻涌上来。

    她转向站在窗边的沈骐,灯火勾勒出他的侧影,沉静得像一尊墨玉雕像。

    “沈卿,”她开口,每个字都说得很慢,仿佛在舌尖反复掂量,“哀家今日,才算真真正正看明白了。”

    沈骐没有立刻应声,他的目光落在窗外,庭院里栽着几株晚桂,香气被夜风揉碎,一丝一丝送进来,甜得有些发腻。

    远处隐约传来巡更的梆子声,闷闷的,隔了好几重院墙。

    “太后言重了。”他终于转回身,语气听不出波澜,“这都是臣该做的事。”

    榻上的曹国舅挣扎着想要起身,武眠风上前半步,手掌虚虚一按,动作轻得像拂去灰尘:“国舅爷还需安心静养,气血亏虚,最忌讳劳神躁动。”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曹国舅喘了口气,重新躺回去。

    他望着帐顶绣着的繁复百蝠图案,晃动的灯光下,那些蝙蝠的翅膀仿佛在微微颤动。

    他想起意识模糊时听到的对话,那些关于处置遗骸的只言片语。

    风里似乎还飘着一丝淡得几乎察觉不到的焦糊味,不知从何处飘来。

    “我的头发……”曹国舅抬手,指尖碰到鬓边,那里空落落的,陌生的触感让他心慌。

    黄药师从阴影里缓步走出,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枚玉白的棋子,正用指腹缓缓摩挲:“令徒既然已经应下,国舅爷便不必忧心。

    皮相这些东西,总有办法复原的。”

    这话说得轻巧,却像一块石头投进死水。

    曹太后攥紧了绢子,指节微微发白。

    她想起午后接到密报时的手脚冰凉,想起弟弟躺在血泊里气息微弱的样子,想起自己放下身段,去求这个曾经被自己视作眼中钉的人。

    “阿姊。”曹国舅忽然唤了一声,他转过头,脸色在烛光下白得近乎透明,眼窝深陷,显得眼睛格外大,也格外空,“我都明白,从前是我不懂事……往后,不会再让阿姊为难了。”

    小皇帝的手还按在舅舅的胳膊上,感觉到掌下的手臂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虚弱,还是别的缘由。

    他想起沈骐带他离开宅院时,天色已暗,街角蜷缩着几个乞儿。

    那时沈骐没有说话,只是放下车帘,隔绝了外面的景象。

    “舅舅好好养身体。”小皇帝终于开口,语气刻意放得轻松,“等你能下地了,我陪你去西苑看新进贡的那对白孔雀。”

    曹太后走到榻边,伸手替弟弟掖好被角,动作缓慢又仔细,仿佛这是世上最重要的事。

    做完这一切,她直起身,目光再次投向沈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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