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33章 第133章  锦衣卫:我摸尸成神,王语嫣求嫁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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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震慑宗亲府邸,再是六部官员以文书为刃周旋,最后是宫墙内一声轻而坚定的“准奏”。

    三方合力,缺一不可。

    他躬身的方向依次掠过绯袍官员、朱批奏折与帘后身影,每一次弯腰都丈量着朝局的深浅。

    钱庄开张那日,街口挤得水泄不通。

    百姓起初只是踮脚张望,看着衣着华贵的人进进出出,银票如流水般递过檀木柜台。

    直到某天晌午,户部尚书的轿子在门前停了一炷香,人群里才炸开低语。

    第三天黄昏,账房先生蘸墨的笔停了下来——钱庄存银数目突破两千万两。

    铜钱的气味混着新漆味,从总号一直漫到新设的两处分号门槛外。

    放贷的窗口开在背街,木栅栏后,算盘珠响得如同急雨。

    夜色渐深,京城几家私人钱庄的掌柜,提着沉甸甸的礼盒踏进沈府门槛。

    他们额头上沁着细汗,不知是赶路急促,还是心中忐忑。

    厅堂里烛火跳动,人影被拉得忽长忽短。

    沈骐坐在上首,指尖轻叩椅扶手,没有说半句客套话,只听着来客絮絮叨叨表达感激,话里话外都绕着“活路”二字。

    若是朝廷真想把放贷储银的生意尽数攥在手里,他们这些靠祖传招牌吃饭的人,早就没有立足之地。

    可执掌帝国钱庄的沈大人,把存钱利息压得偏低,放债利息却比别家略高一点,这一低一高之间,给他们留出了生存缝隙。

    “规规矩矩做生意,朝廷自然不会为难诸位。”沈骐声音不高,却让絮叨声立刻停下。

    他目光扫过几张堆满笑意的脸,“诸位请回吧。”

    礼盒原封不动留在前厅,掌柜们退出去时,互相交换眼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夜风穿过巷子,吹得灯笼微微摇晃。

    几乎同一时刻,淮阴侯韩冬的宅邸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瓷盏砸在地上的脆响,惊得檐下栖鸟扑棱棱飞走。

    韩冬胸口剧烈起伏,盯着地上溅开的茶水渍,仿佛那是仇人的鲜血。

    又有人走了。

    钱庄里几位存着巨款的主顾,今日接连把银子提走。

    账房先生报信时,声音都在发颤。

    这半年来,类似的事情从未间断。

    先是安平府不成器的小舅子被锦衣卫抓进诏狱,夫人整日在耳边哭闹,骂他连自家亲戚都护不住,他忍了下来。

    后来想借着结亲缓和关系,派去的人却带回一句羞辱之言,这话传遍京城,他的三个儿子走在街上,都被人暗中讥笑。

    奇耻大辱!韩冬一拳砸在案几上,震得笔架哗啦作响。

    沈骐这个名字,像一根毒刺扎在他喉咙里,咽不下,吐不出。

    真当他这个侯爷是泥捏的不成?

    他的长子刚满二十,本该在五城兵马司当差,却整日混迹烟花柳巷与赌坊之间;次子自幼体弱,本该潜心读书,却在学堂里横行霸道;最小的儿子才三岁,也被惯得无法无天,闹得宅院日夜不宁。

    京城里人人暗中称他们为“三只小畜生”。

    可即便儿子们不肖,终究是他的骨血,怎能容外人这般污名辱骂?这耻辱怕是要钉在家门上一辈子。

    从那时起,他就把沈骐刻在仇敌名册上。

    只是对方根基深厚,他一直不敢轻举妄动。

    谁料如今沈骐开办帝国钱庄,存钱利息比他高,借钱利息比他低,名声更是彻底压过了他。

    从前他还能仗着爵位担保赚取厚利,可短短三天,钱庄流水就少了一大半,还在持续下滑。

    他急忙调高存息、压低贷息,可往日手段太狠、惯于欺客,主顾们依旧纷纷销户,涌向新开的帝国钱庄。

    来兑换银子的人挤满门廊,淮阴侯钱庄的库银眼看就要见底。

    “账目不是一向平稳吗?”淮阴侯的吼声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怎会亏空七百万两之多?”

    钱庄掌柜战战兢兢跪在地上:“侯爷难道不知?这一年来,夫人陆陆续续支走好几百万两,每次都拿着您的亲笔手令啊。”

    淮阴侯只觉得耳边轰隆一响,如同被天雷劈中天灵盖。

    他的夫人?支走这么多银子?她要这么多钱做什么?

    一股腥热之气冲上喉咙,他冲回府邸,抓起鸡毛掸子,一句话也没问,朝着妻子狠狠抽了下去。

    淮阴侯夫人同样出身侯爵门第,从小骄纵跋扈,行事毫无顾忌,嫁入侯府数十年,脾性丝毫未改。

    碍于岳家权势,韩冬这些年始终隐忍退让。

    可这一日,积压数十年的怒意终于冲垮堤防,他挥起手臂,朝着这个肥胖跋扈、毫无体统的女人重重落下。

    “你……你敢打我?”妇人尖声嚎叫,臃肿的身躯扭动着扑上前,“如今翅膀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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