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沈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棘手的难题竟然就这样轻松解决。

    “好办法！”他点头称赞。

    黄蓉也跟着拍手欢笑，声音轻快：“还是爹爹想得周全。”

    黄药师故意板起脸，连胡须都像是要翘起来：“你这丫头说的是什么话？”

    “本来就是嘛。”黄蓉凑上前，挽住父亲的胳膊，嗓音里带着一贯的娇俏撒娇。

    “端庄一些，你如今也是当家主母，还是孩子的母亲了。”黄药师伸手轻点女儿的额头，眼底却满是藏不住的纵容。

    黄蓉指尖拂过垂落的发丝，声音轻得生怕惊扰了烛火：“在爹爹面前，女儿永远不用长大。”

    沈骐笑了笑，转身退出屋外，把这方安静的空间留给这对父女。

    没过几天，京城各处的茶楼酒肆里，议论声就像煮沸的开水一样翻腾不止。

    全真教的王重阳真人，竟然要向锦衣卫里那位人人敬畏的大人物下战书，这件事瞬间传遍了大街小巷。

    “王真人这是……”有人捏着茶盏，话在舌尖打转，“虽说也踏入了传说境界，可毕竟刚入门没多久啊。”

    旁边的人立刻接话：“这不是自讨苦吃吗？谁不知道，普通的传说境界高手，在那位大人物手下，连一招都撑不过。”

    疑惑的情绪像雾气一样弥漫开来，可很快，新的消息就冲散了这份疑虑——和王重阳交手的，并不是那位大人物本人，而是他手下的一名锦衣卫。

    短暂的安静过后，人群里爆发出更大的震惊。

    “连他手下的人，都有这么高的修为了？”

    “何止啊！”一个刀客压低声音，“我有个远房亲戚，去年才加入锦衣卫，那时只是二流水平，上个月再见到，气息已经完全不同，稳稳踏入一流境界了。”

    邻桌的人凑过来补充：“如今在锦衣卫里，一流身手恐怕都排不上号，随便一个管百人的小旗官，说不定都有超一流的功底。”

    “每个月还有玉髓丹、蕴灵丹赏赐……”先前说话的人咂咂嘴，眼里满是羡慕和懊悔，“早知道这样，当年就算拼尽全力，也要去参加锦衣卫的考核。”

    对面的人嗤笑一声：“说得好像你去了就能选上一样。”

    各种议论像风一样卷过京城的街巷，最后都汇聚到同一个话题上——全真教和锦衣卫这场突如其来的比武。

    北镇抚司衙门的书房里，窗格把午后的阳光切成长条，落在沈骐的肩头。

    他看着面前身形魁梧的部下，语气平稳叮嘱：“王重阳真人成名多年，数次华山论剑，从来没跌出过前三，江湖中人提起他，没有不敬重的。

    老石，这场比试千万不能有轻视的心思。”

    石奎朗声一笑，抱拳时腕甲相互碰撞，发出沉稳的轻响：“王爷放心，属下绝不会丢了您的脸面。”

    “那就好。”沈骐微微颔首。

    几乎同一时间，终南山深处，一封书信被道童恭敬地送到静室之中。

    王重阳展开信纸，目光扫过上面墨迹淋漓的文字，信里的意思十分直白：你还不是我的对手，若是能赢我派去的人，才有资格和我见面。

    信纸刚一展开，七道身影几乎同时从座椅上站起，衣袖带翻了桌上的茶盏，怒斥声在殿内炸开，就像石子投入死水。

    那位被尊为师长的王重阳只是抬手，指尖缓缓抚过下颌的银须，声音压下了所有嘈杂：“都静下心来。

    这些年我隐居山中，自以为斩断了尘世缘分，终究还是比不上武当山那位真人看得透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面前七张涨红的脸：“这次答应武郡王的邀约，与其说是我的想法，不如说是为了你们的未来。”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七人纷纷低下头，先前的气势如同潮水般退去。

    他们常常把自己和武当七侠相提并论，可江湖中人提起时，总会把全真教放在后面。

    师父踏上擂台，不过是想让师门的名声更响亮一些。

    “就按照那位王爷的意思办吧。”最后一句吩咐落下，事情就此定下。

    约定的日子很快就到了，消息早已传遍整个江湖，无数人怀着好奇和热切涌向京城，却被一道冰冷的禁令拦了回来——只有触及传说境界的人，才能进入那片山谷。

    叹息和抱怨声在酒肆茶馆里弥漫开来，最后也只能化作无奈的摇头。

    比武的地点选在京城外秀山深处的裂谷，风穿过狭窄的岩隙，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沈骐站在突出的山岩上，身旁站着几位绝世高人：少林寺常年扫地的老僧、武当山的张真人，还有独孤求败、逍遥子、黄药师等人，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谷底平整的沙地。

    石破天轻轻活动手腕，他一向对自己的修为格外自信，可面对全真教掌教王重阳，脸上没有半分懈怠。

    王重阳的名字在江湖上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