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多年，能一直站在武学顶端的人，绝不可能只有虚名。

    沈骐事先提醒过他，对方最棘手的，是道门至高的《先天功》和玄奥的《九阴真经》，更别说多年来自创的诸多武学，每一招都要万分小心。

    “王爷不用挂念。”石破天侧过头，嘴角扯出一个短促的弧度，“我这几手本事，也未必就输给他。”

    沈骐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对这位从修仙界来的同伴，他自然十分信任。

    谷底的两人相对而立，简单见礼后，四周再无半点声响，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下一刻，无形的壁垒被猛然撞碎，气浪以两人为中心炸开，卷起砂石，打在四周岩壁上噼啪作响。

    这是沈骐第一次亲眼看到传说境界高手的对决，尽管两人踏入这个境界的时间都不长，可岩壁上观战的众人，没有一个人移开视线，更没有人露出轻视的神色。

    风越来越急，带着深谷特有的土腥和寒意，峡谷都在微微震颤，岩壁剥落的碎屑像雨一样落下，混着尘土的气味。

    沈骐站在安全处，衣袖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盯着远处纠缠的身影，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幸好场地选在这里，要是在自己精心打理的山上，那些亭台花木，恐怕连一片完整的叶子都留不下。

    “大师。”他侧过脸，对身旁垂眼的老僧开口，语气带着刻意放松的笑意，“依您看，最后站着的会是谁？”

    老僧的视线依旧落在虚空处，仿佛在看更远的地方，过了片刻，缓缓吐出三个字：“是你。”

    沈骐愣了一下，干咳两声：“我？我一步都没往前走啊。”

    “贫僧没有说错。”老僧语调平直，像在陈述最明白的事实，“那两位不管谁倒下，赢的都不是他们，真正的赢家，只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