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8章 第178章  锦衣卫:我摸尸成神,王语嫣求嫁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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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缘由,这些越民,未必是无故作乱。”

    沈炎的目光在两人脸上停留片刻,最终颔首:“先回行辕细说。”

    行辕内室,烛火被挑亮。

    老瘸子唤来一人,是常驻越州的锦衣卫密探。

    “指挥使大人。”

    跪在地上的是个脑满肠肥的汉子,脸上堆着谄媚的笑。

    沈炎与邬思道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见过的密探大多精悍瘦削,眼前这人却像个市井商贩。

    “大人可别小看他。”老瘸子适时开口,“他在越州潜伏五年,从未暴露身份,不但传回许多紧要消息,还借着生意,给南边的弟兄们添了不少补给。”

    沈炎重新打量他,邬思道也微微眯起眼,人果然不可貌相。

    此人缩在角落,像只受惊的老鼠,油腻的额发、躲闪的眼神,任谁路过都不会多瞧一眼,谁也想不到,这副皮囊下藏着锦衣卫暗桩。

    “叫什么名字?”上方传来问话。

    那臃肿的身子猛地一颤,仿佛被烫了一下:“小的……小的姓安,单名一个民字。”他努力挤出笑容,腮边的肉却不自然地抖动。

    “安民。”沈炎将名字在齿间磨了磨,似乎品出别样意味,“朝廷里的大人们,应该会喜欢这个名字。”语气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其他。

    随后话锋转向越州的复杂局势,肥胖的暗桩开始叙述。

    声音起初发紧,渐渐平稳,他没有遗漏,也没有渲染,每件查探到的事,都像从账簿上摘录的数字般清晰。

    时间、地点、人物、事件,因果勾连,严丝合缝,关键节点,总能用最简短的话说清楚。

    “难得。”听罢,沈炎吐出两个字,目光在他汗津津的圆脸上停留片刻,又扫过他周身微弱的气息波动。

    一个瓷瓶被搁在油腻的木案上,瓶身沁着凉意:“赏你的。”

    暗桩的呼吸骤然粗重,扑通跪倒在地,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感激的呜咽堵在喉咙里。

    “去吧。”

    待那笨拙的身影消失在门帘后,室内的空气才重新流动。

    沈炎的眉心拧出一道深痕:“南越这片地方,官府的做派,竟然到了这般地步。”

    “这些人本是南越遗民,疆土归入大明后,也是陛下的子民。”邬思道的声音平缓,却像钝刀刮过石板,“朝廷一道又一道文书,要求一视同仁。

    可有些官员,眼里只看得见钱财,又惧怕这些人聚成势力,手段自然狠辣。”

    “先生的意思是?”

    “利刃要悬在半空,让不肯臣服的人畏惧;甜头也要备好,给归顺的人尝一尝。

    非常之时,刚柔并济,才是长久之计。”

    沈炎与一旁沉默的老瘸子交换了一个眼神:“就依先生的计策。”

    次日,越州各处城门口,新贴的告示还带着浆糊的腥气。

    法令一条条铁画银钩,透着不容置疑的严酷。

    与此同时,几顶崭新的轿子,抬着赏赐,悄然拐进了深巷院落。

    恩威并施,如同同时落下的雨与鞭,浸湿了这片不安的土地。

    山林间的追捕持续了整整一天,沈炎的命令如同铁钉楔入泥土,袭击官署的越民必须清剿。

    近万“武王军”散入密林,刀锋划开藤蔓与晨雾。

    他们虽不熟悉山形,但队伍里有人擅长追踪,观察断枝倾斜、泥地脚印、空气中的汗腥气,逃窜的身影陆续被截住,闷哼与刃风过后,林间只剩寂静。

    叛乱的缘由早已清晰,除了南越国在暗中挑唆,更有地方官员日积月累的欺压。

    这些官员在偏远之地如同土皇帝,赋税层层加码,随意鞭笞百姓,越民的暴动,终究是欺压到极致的爆发。

    沈炎没有放过贪腐官员,将他们捆缚示众,刑杖落下的脆响传得很远;顺从的村落则收到粮种与布匹,老人蜷在屋前接过米袋时,手指微微发颤。

    邬思道曾提过更长远的谋划,等战事平息,将这些山民向北迁徙,打散聚居形态,避免再生异心。

    但那是后话,眼下更紧迫的是,进山的八支队伍,日落前只归来七支。

    失踪的那一支,约莫千余人,至今不见踪影。

    残阳沉入山脊,营火陆续亮起。

    归来的将士卸下染血的包袱,里面的物件被随意堆在角落。

    清点数目时,有人低声报出斩获,可更多目光投向林道深处,那里只有越来越浓的黑暗。

    老瘸子蹲在火边磨刀,皱纹在火光中显得更深。

    是他建议将人马分成八路,各自划定山域,如今少了一路,他也不再说话,只是反复擦拭短刃的锋口。

    夜风穿过谷地,带来潮湿的泥土气息与隐约虫鸣。

    等待的时光被拉得细长,每一刻都像绷紧的弓弦。

    有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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