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让人无法忽视的功绩。

    “要不要……跟三长老通个气？”黑衣男子搓了搓手指，语气里带着不确定。

    “不必。”吴天雄的手在空中一挥，截断了后面的话，“我们自己办。”

    “但万一——”

    “照我说的做。”

    话已说尽，吴天雄转身，带着身后那些沉默的身影，钻进了栖霞山浓得化不开的绿荫深处。

    林间的光线被枝叶切得细碎，落在他们肩上，像撒了一把斑驳的铜钱。

    就在这时，一声嗥叫从极远处炸开。

    那不是普通野兽的嘶鸣，它裹挟着某种穿透骨髓的威压，震得四周树冠簌簌发抖，连脚下的泥土都传来细微的颤栗。

    栖霞山深处的生灵全都竖起了耳朵——那是金冠雕的吼声，这片山林里公认的王者。

    吴天雄的嘴角猛地扯开：“金冠雕……好，来得正好。”

    他眼底掠过一丝灼热，若能拿下这头凶禽，能从它身上攫取的东西，足以让宗门里那些老家伙另眼相看。

    一行人提速疾奔，衣袂刮过灌木发出沙沙的响动。

    最终，他们在山坳尽头一个被藤蔓半掩的洞穴前停住。

    洞内隐约可见一道庞大的轮廓，每一片羽毛都泛着冷铁似的暗金色光泽。

    “上。”

    没有多余的字，几道身影如离弦之箭扑出。

    几乎同时，洞中爆出第二声怒啼，刺得人耳膜生疼。

    一道罡风随着雕王挥翅的动作横扫而出，撞上众人提前结成的气阵，发出闷雷般的撞击声。

    火星四溅，草木倒伏。

    吴天雄率先踏前一步，掌中凝聚的光团撕裂空气，直取那双凶戾的鹰目。

    金冠雕王发出凄厉的嘶鸣，羽翼疯狂拍打地面，溅起碎石与尘土。

    数道身影围着它，灵力凝聚的光焰接连撞击在它覆满金羽的身躯上。

    每一次撞击都让它向后踉跄，爪子在岩地上犁出深深的沟壑。

    它昂起头，颈部的羽毛根根竖起，试图再次腾空。

    可更多的力量从四面八方压下来，像无形的枷锁，将它牢牢钉在原地。

    一道寒光就在这时闪过，快得只留下视网膜上短暂的灼痕，径直没入雕王胸前那簇最耀眼的金羽之间，又倏然撤回。

    纷乱的攻击停止了，所有天云宗弟子都望向寒光来处。

    一个身影从林间阴影里走出，手中长剑垂落，刃口沾着一点暗红。

    吴天雄率先上前，抱拳时衣袖带风：“多谢阁下援手！若非这一剑，我等今日恐怕都要折在此地。”

    沈骐略一颔首，目光掠过地上仍在抽搐的巨禽：“既入栖霞山，便该速战速决。”

    他声音不高，却让周遭嘈杂静了一瞬。

    言罢，他反手取出那座灰黑色的塔状器物，重重叩在金冠雕王额顶。

    闷响过后，那庞大的身躯终于不再动弹。

    他拎起雕王残余体温的脖颈，拖向侧旁一处山壁裂隙。

    吴天雄紧随其后，朝裂隙内望了一眼，呼吸不由急促：“就是这里……藏宝之地。”

    沈骐眯起眼，洞口幽深，往里不过数尺便沉入浓墨般的黑暗，连神识探入都如泥牛入海。

    他听见吴天雄催促众人动手的声响，镐锄与岩壁碰撞的叮当声很快密集起来。

    站在原地未动，沈骐感知着脚下传来的细微震动。

    很深的地方，似乎有什么在缓慢搏动，与岩石的脉动混在一起，难以分辨。

    他侧头瞥了眼洞内晃动的火光与人影，脚步无声地向后退去，悄然没入洞外斑驳的树影之中。

    沈骐踏出山洞的阴影时，指尖弹出一粒丹丸。

    那丹丸在半空划了道弧，随即无声地碎裂——没有巨响，只有一团稠白的雾迅速弥漫开来，将洞口吞没。

    雾里飘着一丝甜，甜得有些腻人，像熟透的果子将烂未烂时的气味。

    吴天雄身后的人群里，有人吸了吸鼻子。

    紧接着，那甜味钻进了肺腑。

    第一个倒下的是个瘦高个，他膝盖一软，整个人便像抽了骨似的瘫在地上。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扑通、扑通，身体砸地的闷响接连响起。

    那些还站着的人脸上血色褪得极快，嘴唇开始发青，指尖控制不住地颤抖。

    雾是活的，它贴着皮肤往里渗，所过之处，筋脉便像冻住了般僵死。

    “闭气！”吴天雄吼出这两个字时，自己喉头也已发紧。

    他猛地向后纵跃，袖袍带起一阵风，却挥不散那附骨之疽般的白雾。

    他眼底压着惊怒——这毒来得太诡，量虽不多，却恰好卡在众人旧力刚尽、新气未生的刹那。

    暗处就在这时传来了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