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是落在侧脸的一记耳光，力道重得让那人的头猛地偏过去，嘴角渗出血丝。

    “也许吧。”沈骐俯身，气息拂过对方汗湿的耳廓，“但你看，我现在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想怎么处置你们。”

    他的脚移开了头颅，转而踏在那人的左肩，骨骼承受重压的咯吱声清晰可闻，惨叫声拔高，又因为剧痛而断断续续。

    周围瘫倒的弟子们蜷缩着，不敢再发出声音，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呜咽在空气里颤动。

    沈骐环视一圈，目光扫过每一张惨白的脸。

    “抢别人东西的时候，想过自己也会有趴在地上的一天吗？”没人回答，大厅里只剩下他靴底摩擦地面的细微声响，以及远处不知谁牙齿打颤的磕碰声。

    “我爹娘不会放过你！”沈骐嘴角弯起弧度，脚底传来骨裂的脆响，惨叫撕开空气。

    那个男人在泥地里扭动，试图护住自己变形的腿，但每挣扎一次，关节就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不如先废了丹田。”话音落下，拳头已砸向对方小腹，闷响过后，某种东西碎裂的感觉从拳锋传来。

    沈骐移开脚，又踩上另一处膝盖，同样的碎裂声响起，男人瘫倒在地，呕出暗红液体，不再动弹。

    “你竟敢……”其余几人目眦欲裂，吼声在庭院里回荡：“师父定会将你碾成齑粉！”

    沈骐没看他们，视线穿过晃动的人影，落在唯一静立的身影上。

    那人瘦得仿佛只剩骨架，白发稀疏，深陷的眼窝里嵌着混浊的眼珠，血丝蛛网般密布。

    “白云宗的话事人，是你吧？”沈骐牙齿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白。

    枯槁的眼皮缓缓掀起：“认得我？”声音像枯叶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