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

    他转过身，衣摆扫过地面堆积的落叶：“继续练功吧。”

    楚涵瑶用力点头，摆开架势时，掌风带起几片枯叶。

    她的动作还很生涩，可每个招式都做得极其认真，额角很快渗出细密汗珠。

    沈骐在她身后不远处盘膝坐下，合上双眼，四周流动的气息便清晰起来——草木呼吸的湿润，泥土深处蛰伏的凉意，还有风里裹挟的极淡灵气。

    他引导着那些稀薄气息汇入经脉，像溪流渗进干涸河床。

    可身体里原本沉睡的力量突然苏醒，开始翻涌，沿着四肢百骸横冲直撞，所过之处经脉传来细微刺痛。

    沈骐能感觉到它在贪婪吞噬新汇入的灵气，像野火吞没枯草。

    他绷紧脊背，将所有能调动的意识都压向丹田，强行让那股暴烈能量收缩凝聚。

    汗水浸湿了里衣。

    不知过了多久，躁动的洪流终于被收束成一团旋转气旋，在丹田深处缓缓沉降，凝成一颗圆润、泛着暗金色泽的丹丸。

    沈骐吐出一口灼热气息，睁开眼时，视线里楚涵瑶的身影有些模糊。

    他内视自身，真气确实比昨日丰沛一些，可经脉壁上传来的几近撕裂的胀痛感却挥之不去。

    这些过于庞大的能量，像困在狭小容器里的猛兽，随时可能破笼而出。

    这样下去绝对不行，他无声对自己说，必须换一条路走。

    沈骐感到有人轻轻摇晃他的肩膀，睁开眼，发现楚涵瑶不知何时已依偎在他身旁。

    “你醒了？”她声音里带着一丝雀跃，“方才你睡着的时候，我好像……看见一道金色影子掠过。”

    他笑了笑，手指无意识拂过她的发梢。

    这姑娘心思太过单纯，方才他不过是引动体内一丝气息，在丹田处缓缓凝结，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异象。

    他并不打算向她解释这些，有些事，知道太多反而没有益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