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章 第9章  四合院:洞天囤货闯四九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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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问。”行。”

    吴有义应着,伸手拉了灯绳。

    

    黑暗彻底罩了下来。

    何宇柱睁着眼,望着上方模糊的屋顶轮廓。

    明天,学徒的日子就要开始了。

    这一世的学徒,和记忆里那所灯火通明的学校会有什么不同?听说,学徒的工钱都归师父,吃住也由师父管——这一条,倒是比从前强些。

    

    窗外的鸡叫头遍,他就醒了。

    这年月,没那些滴滴作响的闹钟,人们听着鸡鸣,靠着身体里的钟点起身。

    旁边,吴家两兄弟还睡得沉。

    何宇柱悄没声地坐起来,念头一转,人已不在炕上。

    

    洞天里已是白昼。

    他径直走到溪边,掬起凉水扑了扑脸。

    随后绕着空旷的广场慢跑了两圈,直到筋骨舒展开来。

    接着,他走进那座寂静的殿宇,在冰凉的悟道石上 ** 了片刻,待心头那点杂念都沉下去,才起身,将一套八段锦不紧不慢地打了两次。

    

    收势之后,他去看了地里的庄稼。

    玉米秆子蹿得快要和他肩头齐平了,估摸着再有两个月的光景,就能收成。

    一片绿意惹人欢喜。

    看完庄稼,他踱到草场边上。

    六只鸡已经褪去绒毛,显出成年的模样,他觉得或许再过几天,就能在草窠里摸到温热的蛋。

    那三只羊也圆润了一圈,只是不知何时会添丁。

    望着眼前这片无边的草场,他想着,日后这里总该有牛羊成群才对。

    距离撒下种子不过二十余日,昔日的荒芜正被一层渐浓的绿色悄然吞噬,这变化,想必会越来越快。

    他在心里描摹了一会儿那样的景致,念头微动,身子便又回到了硬实的炕上,身旁兄弟的鼾声依旧。

    

    晨光还未完全浸透窗纸,何宇柱已经睁开了眼。

    他侧过头,瞥见炕另一头的吴有礼仍在沉睡,呼吸均匀。

    他挪动身体,动作放得极轻,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里几乎听不见。

    穿戴整齐后,他推开房门,走进了被灰白晨雾笼罩的院子。

    

    院子里空气清冷,带着隔夜露水的潮意。

    他站定,双脚分开约与肩同,膝盖缓缓弯曲,身体下沉。

    不多时,大腿的肌肉便开始微微颤抖,酸胀感沿着骨骼向上蔓延。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直到那颤抖变得难以抑制,才直起身,静静站立片刻,让有些急促的呼吸重新平复下来。

    接着,他摆开另一个架势,手臂舒展,动作徐缓而连贯,将一套养生导引术从头至尾演练了两回。

    

    汗水从额角渗出时,他换了念头。

    脑海里浮现出另一套更为刚猛迅捷的动作图谱,那是很久以前,在一本已经泛黄的旧书页间见过的。

    他记得当初那个叫杨晨刚的少年,捧着那本书时眼睛发亮的模样,也记得他对照着模糊插图比划时的兴头,更记得后来因无人指点,那份兴头如何渐渐冷却,最终被搁置遗忘。

    如今,这身体换了主人,某些沉眠的东西似乎有了苏醒的可能。

    他依着记忆中的轮廓,尝试调动肢体的协调,一拳一脚,虽显生涩,却带着一种新鲜的探究。

    

    东厢房的门“吱呀”

    一声被推开,昏黄的灯光流泻出来,在地上投出一块暖色的光斑。

    张小巧提着个木桶走了出来,桶沿冒着丝丝缕缕的热气。

    

    他立刻收了势,朝那边点了点头:“嫂子,早。”

    

    张小巧将木桶搁在院墙根下,直起腰,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点好奇:“柱子,今儿起得可真够早。

    你这是……活动筋骨?”

    

    “随便练练,听说是叫形意拳。”

    他抹了把额头的汗,解释道,“以前瞧见过一位老师傅在河边练,模样挺精神,就偷偷记下点样子,自己瞎琢磨。”

    

    “拳脚功夫啊?”

    张小巧拍了拍手上的灰,“那可得当心着点,别使岔了劲。

    我恍惚听人念叨过,这拳练到家了很是了得。

    咱们这片儿,早些年好像就有一位姓尚的妇人会这个,能耐不小,连从前那些……东洋人来的年月,都在北平的警察局里当过教头呢。”

    

    “尚芝容?”

    他心头一动,名字几乎是脱口而出。

    关于这个名字,以及她那位更为赫赫有名的父亲尚云祥的往事,曾在另一个时空的网络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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