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茶叶的来历，我也不清楚，平日少见他自己泡。”

    

    “原来是这样，”

    吴香云恍然，“方才柱子哥只问我吃撑没有，我还当他偏心。

    看来是他一眼就瞧出咱俩情形不同。”

    她凑近些，压低了声音，“你怎么知道喝了会睡不着？”

    

    “从前我哥用这茶叶给我煮过奶茶，”

    何雨水回忆道，“他当时提醒我少喝些，怕夜里精神。

    我没听劝，贪嘴多喝了几碗，结果睁眼到快天亮。”

    

    “奶茶？”

    吴香云立刻坐直了身子，眼里闪着光，“那是什么？听着就稀罕。

    好喝吗？”

    

    “是用羊奶和茶叶一块儿煮的，又香又甜。”

    何雨水说着，舌尖仿佛又泛起那股醇厚的滋味。

    

    “好你个何雨水！”

    吴香云伸手轻戳她胳膊，“有这样好的东西，竟瞒我到今日。

    看在多年交情上，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把你哥做过的那些新奇吃食，一样样说与我听，我便不计较了。”

    

    “可他做过的实在不少，”

    何雨水有些为难，“我也不知哪些是你没尝过的。

    况且，我哥的厨艺本是跟你爹学的，吴师傅难道不常给你做？”

    

    “我爹？”

    吴香云托着腮，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他整日在丰泽园里忙，天黑了才归家，哪有工夫下厨。

    再说……”

    她转回头，语气里掺着些微羡慕，“他总夸柱子哥心思活络，能琢磨出许多新鲜花样。

    我爹的手艺是扎实，可这些稀罕滋味，倒是柱子哥这里尝得多。”

    

    何雨水听完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她转而笑起来，拉着吴香云的手说：“没关系，香云姐，你想吃什么告诉我，我让我哥做。

    他最听我的了。”

    

    吴香云立刻接话：“那我可就指望你啦。

    什么时候能让你哥给我弄杯奶茶尝尝？”

    

    “奶茶啊……”

    何雨水露出为难的神色，“那得先有羊奶才行。

    现在羊奶可不好找，没有羊奶就做不成。”

    

    “一会儿你哥出来，你问问看嘛。”

    吴香云轻轻推了推她的胳膊，“说不定他有办法弄到呢？那我们不就能喝上了。”

    

    “也行。”

    何雨水应下来，语气认真，“等他出来我就问。”

    

    她忽然又想起什么，眼睛亮了亮：“对了，香云姐，你尝过我哥做的烤鱼吗？特别香。”

    

    “烤鱼？”

    吴香云愣了一下，随即撇了撇嘴，“没吃过。

    柱子哥会做这么多好吃的，居然一次都没让我知道！等我回家非得告诉爹爹不可，让爹爹……”

    

    话还没说完，里屋的门帘被掀开了。

    何宇柱走了出来，娄晓娥跟在他身后，两人脸上都带着笑。

    

    何宇柱在门边站定，目光落在吴香云脸上，似笑非笑地问：“让你爹怎么我？”

    

    吴香云一转头，表情瞬间变了。

    她扬起笑脸，声音软了几分：“当然是让我爹好好夸您呀！您才是我爹最看重的徒弟，大师兄这个位子，本来就该是您的。”

    

    “哼，算你还会说句好听的。”

    何宇柱轻轻哼了一声，眼里带着调侃，“可你大哥平时对你也不错，这就把他给卖了？”

    

    “这怎么叫卖呢？”

    吴香云凑到他跟前，仰着脸说，“自古能者居上。

    柱子哥您手艺最好，大师兄当然该您来当。

    大哥是对我好，可您对我也好啊。

    我这是……公正评判。”

    

    “行了，别光说好听话。”

    何宇柱笑着摆摆手，“今天下午我正好要出门转转，打算买点羊奶回来，给你嫂子炖个猪蹄补补。

    要是羊奶买得多，有剩下的，就给你做奶茶。

    要是买不够，那可就没办法了。

    你先别抱太大指望。”

    

    吴香云眼眶立刻泛起湿意，声音也软了下去：“柱子哥，我记着你的好。”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衣角，“要是你没娶晓娥嫂子该多好，我……我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