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会那边确实设了买衣服的点，专为咱们这样没准备的人服务的。

    就是得有参会的介绍信才行。”

    

    “这就好。”

    何宇柱也笑了，“等下范副厂长，你领着他们几个去置办几身吧。

    我就不一道去了。

    我得给我在香江的岳父拍封 ** ，告诉他我来参加这次大会了。

    若是他老人家也来了，咱们这趟或许就不至于白跑一趟。”

    

    “成，我们买好衣服就在房间里等您。

    那咱们先上楼把行李放下？”

    

    “走吧，你在前头带路。”

    何宇柱示意道。

    一行人跟着范友祥上了楼。

    

    走廊里光线有些暗。

    何宇柱停下脚步，看了看门牌上的号码：318。

    他从范友祥手里接过自己房间的钥匙， ** 锁孔，转动。

    门开了，一股淡淡的肥皂味混着阳光晒过的气味迎面扑来。

    房间不大，但处处收拾得齐整。

    他把随身带的提包塞进柜子，关好柜门，随即转身出了房间，轻轻带上门。

    他得去找个能发 ** 的地方。

    

    楼下前台，一位女服务员正低头写着什么。

    何宇柱走过去。

    

    “同志，请问一下，这附近哪儿能发 ** ？”

    

    服务员抬起头，脸上是职业化的亲切笑容。”您要往哪里发呢？我们宾馆里就可以办理。”

    

    “收报人在香江。

    能发过去吗？”

    

    “可以的。”

    服务员从柜台下取出 ** 纸和钢笔，“请您填写一下内容。”

    

    门外响起几下叩击声时，何宇柱正翻着那本《工程控制论》。

    他合上书页，起身走到门边。

    拉开门，外头站着范友祥、冯锐和李兵，三个人手里都拎着几个纸袋，脸上带着刚从外头回来的那种光亮。

    

    “进来吧。”

    何宇柱往旁边让了半步。

    

    冯锐先踏进房间，目光扫过桌面，落在那本书的封皮上。”何厂长，”

    他语气里有点讶异，“您这是连出门都不忘用功啊。”

    

    何宇柱只是笑了笑。”外头天都暗了，现在出去也瞧不真切。”

    他走到窗边，帘子半敞着，能望见远处几点零星的灯火。”等正事办完，再慢慢看也不迟。

    这地方的风物，总归是和我们那儿不一样的。”

    

    范友祥把手里袋子搁在椅子旁，接话道：“也是。

    等大会结束了，踏踏实实逛上两天。”

    

    先前何宇柱是从楼下上来的。

    他走到宾馆前台时，站柜台的是个年轻姑娘。

    他问了句话，对方便从台后绕出来，引着他往走廊深处去。

    何宇柱跟在她身后，道了声谢。

    这些年他多少觉出些便利——有些事遇上女同志经办，过程总会顺当些。

    这感觉说不分明，却像一阵微风似的，时不时拂过。

    

    姑娘在一扇门前停住，朝他点点头，便转身沿原路回去了。

    何宇柱推门进去，里头坐着个戴眼镜的工作人员。

    他说明来意：要往香江发一份 ** 。

    

    工作人员递来一张纸。

    何宇柱接过，从胸前口袋抽出钢笔。

    笔尖在纸上停了一瞬，随即落下：“父，我已至白云城，现住越秀宾馆。

    雨柱。”

    写完这句，他又在下方添了娄炳成的地址与姓名。

    纸片交回去时，对方扶了扶眼镜，低头数了数字数。

    

    “两元四角。”

    工作人员报出数目。

    

    何宇柱从裤袋里摸出皮夹，数出钞票递过去。

    对方接过，指腹捻过纸钞边缘，一张张点清。

    

    “若是那边有回电，怎么找你？”

    

    “三楼，十八号房。”

    何宇柱答得简短。

    

    “记下了。”

    工作人员将纸片收进抽屉，“没别的事的话，可以回去了。”

    

    何宇柱便离开了那间屋子。

    走廊里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