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站不起来的工人，那些半夜被咳醒的劳动者——他们的性命，你还记得吗？”

    观众席传来细微的骚动，有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他往前迈了半步，鞋底摩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

    “赔偿金都拿到手了吗？遇难家属的眼泪流干了吗？逝者入土为安，可魂魄还飘在矿坑上空吧？”

    他的声音忽然压低，像是轻声耳语，却透过麦克风传遍场馆的每个角落，“你晚上能睡得安稳吗？梦里有没有人来找你讨债？”

    那张年轻的脸已经白得像纸，嘴唇紧紧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

    “你今天的风光，都是用别人的性命换来的。

    你的粉丝，那些年轻的孩子，他们父母流的汗、洒的血，铺成了你脚下的红毯。”

    他抬起手，指了指头顶，“我不信这片天会一直黑下去。

    我不信十几亿人，会一直看着你们把脏水泼进文化的长河里，教孩子盲目崇拜国外的一切。”

    他停下来，喘了口气。

    喉咙干得发疼。

    “看你们还能嚣张多久。”

    说完这句话，他忽然松开手指。

    麦克风狠狠砸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爆裂声。

    电流的尖啸窜过音响，激起一阵刺耳的嗡鸣。

    他没有再看台下，转身走向阴影处，脚步踩过散落的电线，舞台的灯光在他背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像一根被斩断的绳索。

    他转身离开，没有回头。

    那道背影在灯光下被拉得很长，台下那张年轻的脸扭曲变形，愤怒和恐惧像颜料一样混在一起。

    导演组的人僵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又松开。

    观众席先是一片寂静，随后响起细碎的交谈声，无数道目光在空气中交织成网。

    直播间的画面定格不动，弹幕区一片空白。

    “写完了，上传完毕，收工。”

    风毅划亮打火机，火苗舔上香烟的末端。

    一缕淡淡的白烟升起，庆祝今天的创作圆满结束。

    **文气**

    烟头在玻璃烟灰缸里按灭时，他在心里默念这两个字。

    视野里浮现出一片熟悉的半透明界面。

    【文气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