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0章 第30章  有风:左边许红豆,右边陈南星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咧嘴笑了笑。

    “孩子们都去忙着生火了,要是等会儿一条鱼都钓不到,该怎么办?”

    许红豆轻轻点头,压低声音问。

    “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可别跟别人说哦。”

    风毅看她一脸认真等待的样子,突然想逗逗她。

    许红豆郑重地点点头,凑近了一些,眼里满是好奇。

    “据说只要船上有特别好看的人站在船尾,鱼就会自己游过来咬钩,等会儿你去船尾站一会儿,肯定能钓到鱼。”

    风毅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哼——净说瞎话,我看该把你丢下去当鱼饵才对。”

    许红豆瞪了他一眼,立刻明白自己被捉弄了,可话还没说完,自己先忍不住笑了出来。

    风毅走进船舱,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钓具和自制鱼饵,走到船尾的甲板上。

    谢之遥和阿亮已经坐在小凳子上,握着鱼竿盯着水面。

    “怎么样,还是一条都没钓到?”

    风毅走过去,看了看他们的水桶,毫不客气地笑着说。

    “哈哈,大哥刚才还说要给我钓一条弓鱼呢,结果连一片鱼鳞都没见着。”

    谢之远在旁边笑嘻嘻地插嘴。

    “哟,口气这么大?弓鱼可是保护品种,你也敢想?”

    风毅挑起眉毛,故作惊讶地反问。

    他从来没听说谢之遥有过这样的想法。

    弓鱼是这片水域独有的鱼类,被当地人当作大自然的馈赠,也承载着美好的寓意。

    风毅还记得,小时候最常吃的就是牛奶弓鱼,那是白族人家宴席上的招牌菜,也是爷爷奶奶留在他味蕾里的深刻记忆。

    可现在这片水里,游着的大多是外来鱼种——太湖银鱼、西太公鱼,还有肥硕的鲫鱼、鲢鱼、鲤鱼。

    他没有特意调制弓鱼喜欢的饵料,只是把挂着银鱼碎肉的鱼钩抛进水里,然后静静站在船边,目光落在微微起伏的水面上。

    这些外来鱼种一直备受议论,没人否认它们让渔网变得沉甸甸的,可也没人忘记,自从它们来到洱海,本地的鱼群就一天比一天少。

    几个姑娘也走了过来,拿着鱼竿学着样子垂下鱼线,偶尔有人轻声惊呼,手腕一抬,就有银色的鱼影在半空中扭动。

    她们熟练地把鱼从鱼钩上取下来,扔进旁边的水桶,“扑通扑通”的声响接连传来。

    关于弓鱼,老一辈人总爱讲一个传说,说是每年春天月亮最圆的那几天,这种鱼会成群结队地跃出水面,身子弯得像拉满的弓箭,好像要奔向天上的明月,所以才得了“弓鱼”这个名字。

    早在唐朝,弓鱼就被装在冰匣里,沿着驿道送往长安,所以也有人叫它“贡鱼”。

    古时候的诗人曾写道:“内腹含琼膏,圆脊媚春酒。”

    可那样的盛景,早就已经远去了。

    六十年代的时候,腌制好的弓鱼还能成吨地装上卡车,沿着滇缅公路运到昆明,再销往各地。

    可现在,真正的野生弓鱼几乎已经绝迹,成了舌尖上抓不住的回忆,也成了洱海人心里化不开的遗憾。

    现在市面上能见到的,大多是池塘里养殖的,样子看起来差不多,可肉质和鲜味,早就和野生的不一样了。

    有位哲人说过,悲剧就是把珍贵的东西打碎给人看,这句话用在这里,竟然格外贴切。

    “快看那边!”

    谢之远突然大喊一声,手指指向不远处的湖面。

    所有人都转头看过去,离船不远的水面上,鱼影接二连三地跃出水面,它们划破空气,一道道银色的弧线接连闪过,然后“啪嗒”一声落回水里,溅起细碎的水花。

    “是鱼群腾跃……真的碰到了!”

    谢之遥怔怔地望着,语气里藏不住惊讶,“快拍下来,以后做宣传片能用得上。”

    就算是这些在洱海边长大的人,也没几次亲眼见过这样的景象。

    这和投饵时鱼群争抢食物的跳动不一样,是更难得、更自在的腾跃。

    偶然出海就能遇到,每个人心里都泛起轻快的欢喜。

    许红豆已经举起挂在胸前的摄像机,镜头对准那片活跃的水面,轻轻转动焦距。

    鱼群从深水里涌上来,争先恐后地跃向空中,鳞片在阳光下翻转,散出碎金般的光芒,它们交错着上升,在最高点短暂相遇,尾鳍甩出的水珠悬在半空,折射出细小的彩虹。

    船上的所有人都安静下来,那些鱼好像急于挣脱水面,想看看自己一直生活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

    有几条鱼撞在了一起,划出凌乱的弧线落回水里,这场热闹的腾跃持续了很久,才慢慢平息下来。

    湖面重新恢复平静,像一块铺展平整的深色绸缎。

    “原来这就是鱼群腾跃的样子。”

    陈南星的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