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却有着不容置疑的流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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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店仓库的门被推开，一股燥热的空气涌了进来。

    阿桂婶背着竹篓跨进门，脸上堆着笑，还没站稳就喊：“阿凤！楚楚！”

    “桂婶来啦。”小月从货架后面探出头，声音甜润。

    楚楚放下手里的标签纸，起身想去倒水。

    “别忙别忙，水不喝了，先帮我把这篓子卸下来。”阿桂婶侧过身子，示意背上的重物。

    小月小跑过去，双手托住竹篓底部，菌子特有的土腥味，混着青草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还没到下班时间呢，你怎么又跑来了？”凤姨坐在角落的小凳子上，手里编着半成品的竹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自从马爷接手管理后，工作时间闲聊是被明令禁止的。

    “知道你在忙，这不是泽清今天上山，采了些新鲜菌子，我特意拿来分给你们尝尝。”阿桂婶的笑声很响亮，却完全没注意到，凤姨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那双灵活穿梭竹篾的手，也停了下来。

    凤姨低下头，目光落在膝头纵横交错的竹篾上。

    竹篾编织的器物静静摆在一旁，某种藏在心底、没法轻易说出口的情绪，从眼底一闪而过，又快速沉了下去。

    “谢谢桂婶啦。”

    楚楚和小月伸手接过装着菌子的布袋子，一同开口道谢。

    仓库里安静下来，只剩竹篾相互摩擦的细碎声响，还有窗外隐隐飘来、远处集市里模模糊糊的喧闹声。

    刚摘下来的菌子，还带着山林里湿润的潮气。

    楚楚把菌子捧在手里仔细看，指尖能摸到菌伞下方清凉柔软的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