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贴合这里的氛围，还能和你正在搭建的旅游体系互相补充。”

    “我心里当然是求之不得。”谢之遥瞥了他一眼，话里有话，“就是怕有人一时头脑发热，过后又后悔。”

    风毅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亏了就亏了，大不了从头再来。”陈南星提高音量，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真到那时候，我就赖在他家，吃他的住他的。”

    “你也要跟着开店？”风毅看向她，眼里满是笑意。

    “我和红豆一起合伙开。”陈南星拍了拍身边许红豆的肩膀，下巴微微抬起，一脸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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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毅的目光缓缓扫过桌边的每一个人，大家都因为找到了奋斗的方向而举杯畅谈，兴致勃勃。

    唯独一个人，就算嘴上说着热络的话，脸上挂着笑容，也藏不住眼底淡淡的落寞。

    胡有鱼坐在那里，嘴角勉强上扬，那笑容看起来就像刻意挂上去的，沉甸甸的没有一丝生气。

    风毅挨着他坐下，手里的酒瓶轻轻碰了碰他攥着的酒瓶：“脸上挂着笑，心里却在难过吧？”

    “你胡说什么呢？”胡有鱼立刻反驳，声音抬高了几分，“笑就是开心，哪有什么真假之分。”

    他仰头灌了一口酒，酒液滑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热感，却压不住话语里的苦涩。

    “难道只有自己会谱曲，才有资格站在台上唱歌吗？”风毅没有接他的话，目光望向远处模糊的灯火，“想喝牛奶，难道还得自己先养一头牛吗？”

    “我真的没事。”胡有鱼还是这句话，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冰凉的瓶身。

    “有没有事，不是靠嘴说的。”风毅伸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按了按，“这几天你天天把自己关在屋里，院子里都飘着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