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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在旁边,摔不倒的。”她嘴角弯起,语气格外笃定。
“扭到脚也很难受。”
“你会调理呀,我不怕。”她微微扬起脸,晨风轻轻拂过颊边的碎发。
“治倒是不会,摆弄倒是很拿手。”他压低声音,话里掺进一丝温柔的戏谑。
“哼。”许红豆的耳根倏地红了,嘴上却不肯服软,“你摆弄得还少吗?”
“所以说,人和人终究不一样。”风毅笑着举起手,装作投降的样子,“有的姑娘胆子大,我们红豆姐姐就是最好的例子。”
“那你……喜欢吗?”她忽然侧过头,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
“喜欢。”他答得干脆利落,“我们神仙姐姐,哪哪都好。”
许红豆不再说话,只是笑意从唇角慢慢漫开,染亮了整张脸。
她忽然加快步子,跑到他前面,晨光勾勒出她跑动的背影,发梢在风里轻轻扬起。
那些情到浓时脱口而出的大胆话语,过后总会变成心底羞赧的余温,烧得她耳尖发烫。
可此刻,她任由自己跑在前面,让晨风把脸上的热度吹散一些。
菜市场的石板路,被晨露浸得发亮,两双脚一前一后踩过。
卖花的妇人老远就瞧见了他们,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从摊子底下捧出一把带着水珠的栀子花:“今天来迟啦,专给你留的,最新鲜的——莫不是天亮才睡下?”
旁边挑菜的人都停了手,转过脸笑着看他们。
风毅接过花,指尖碰到冰凉的叶片:“阿婶可别乱说,您拿自家叔叔的作息猜我,我可不敢认。”
一阵哄笑荡开,像水波一样漾过整个早市。
坐在矮凳上的女人们你一言我一语,话语泼辣鲜活,带着泥土和露水的气息。
许红豆站在他半步之后,起初还微微垂着眼,此刻也能抬起脸,目光安静地掠过一张张被太阳晒得泛红的面孔。
这里的喧闹滚烫又真实,贴着地皮生长,和城市里玻璃幕墙隔开的寂静,完全不一样。
不能用别处的标准衡量这里,有些人嘴上说着漂亮话,内里却空空荡荡。
“去!少胡说!”一个粗嘎的嗓音传来,是卖花妇人的丈夫,正扛着一筐带泥的萝卜走过,“我上山下坡利索得很,你小子可别乱传。”
这话像扔进油锅的水滴,炸开更响的笑声。
原本在一旁抽烟的男人们,也纷纷凑了过来。
“我住他隔壁,夜里安静得很。”
“我住对门,也没听见啥动静。”
男人们一开腔,话头更热闹了。
早市里常年摆摊的人,彼此早有深厚的交情,小磕小碰从不往心里去,平日里的玩笑,就像下饭的辣子,只添滋味,不伤和气。
卖花的妇人又探过身,压低声音,却让周围人都能听清:“阿东,什么时候打算添个小娃娃?到时候我捉两只自家养的跑山鸡,给红豆炖汤补身子。”
她丈夫还在那边和人说笑,她只当没听见,风水轮流转,好日子总会来的。
风毅眼睛倏地亮了,凑近些笑着说:“那不如先给我?把她身子底子调养好,往后才更稳妥。”
话没说完,肋下就被轻轻拧了一把。
许红豆拽住他的手腕,朝妇人点点头:“阿婶,我们先走了。”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迟疑的温柔。
他任由她拉着,穿过弥漫着青菜清香和鱼鳞反光的通道,把一片热闹的谈笑甩在身后。
妇人带笑的送别声追过来:“瞧这姑娘,脸皮薄着呢——”
走出棚檐,天光豁然倾泻下来。
风毅偏过头,气息拂过她耳畔:“这一走,两只鸡飞了,可亏大了。”
她没忍住,笑气从唇缝漏出来,又赶紧抿住:“想得美。”她试图板起脸,可瞥见他一脸惋惜的模样,假装的严肃瞬间绷不住,嘴角弯成了月牙。
“早饭想吃什么?”风毅转过脸问她。
许红豆偏着头想了想,指尖无意识地卷着发梢:“想吃那个糯米团子。”
他点点头,领着她往巷子深处走。
石板路被晨露浸得发暗,早点摊的热气从铺子里漫出来,混成一片温白的雾气。
许红豆跟在他身后半步,目光掠过一个个蒸笼和油锅。
来这里这些日子,她从没吃过重样的早点,虽然米面豆子都是常见的食材,可师傅的手法一变,滋味就完全不同。
这个摊子的糯米团子,是老昆明的做法:白米紫米各半,中间裹一根刚炸好的油条,用力压实,捏成两头尖的椭圆,最后在细白糖里滚一圈。
早年这吃食和饵块齐名,如今在城里,已经很少见了。
“要四个。”风毅对摊后的妇人说,家里还有几个人等着吃早饭。
他接过团子,先咬了一口,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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