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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学会了，以后我在家自己做就行。”小新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自言自语，想起以前花的冤枉钱，指尖都有些发麻。

    她把做好的咖啡放在台面上，金属托盘碰到木质桌面，发出轻微的磕碰声，伸手按响了服务铃。

    两人各自忙碌，谁也没留意庭院角落的一桌客人，他们时不时低头看手机，又把目光投向操作台后的林娜，有人悄悄举起设备，镜头在午后的阳光下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反光。

    “是她吧？虽然打扮朴素了很多。”

    “身形和侧脸都很像，发到群里确认一下？”

    “快一年没消息了，没想到会藏在这里。”

    “那些事闹得那么大，换谁都扛不住，好好一个人，被逼得消失不见。”

    “要不别声张了，她看起来不想被打扰。”

    “照片已经发出去了。”

    “有人过去问问吗？毕竟以前那么喜欢她的歌。”

    细碎的交谈声在花架下飘着，小新擦着杯子，忽然凑近一些：“西边那桌一直在看我们，还有人举着手机。”

    “随他们吧。”林娜抬起头，嘴角弯起柔和的弧度，她早就察觉到那些视线。

    要是放在以前，她大概会慌乱地别过脸，或者躲进后厨，可这一年的时间，改变了很多事。

    如今她站在这里，背后不再是空无一人。

    她甚至发现，不止一桌人在偷偷拍摄，斜对角的几个男女，也在调整拍摄角度，那些小动作全都没逃过她的眼睛。

    一位扎马尾的女生终于起身走近，语气有些迟疑：“请问……您是不是以前唱歌的林娜？”

    林娜转过身，眉眼舒展：“是我，没想到还有人记得。”

    “真的是你！我们在那边看了好久，都不敢确定。

    我们一直记得你，你的歌声特别干净，人也总是笑着，特别温柔。”

    林娜的睫毛轻轻颤动，嘴角扬起真诚的笑意：“谢谢你们还记得。”

    “快过来，真的是林娜！”女孩转身朝同伴挥手，四五个人立刻起身，小跑着围过来。

    林娜也抬起手，一一和她们打招呼。

    “林娜，你不回去直播了吗？我们都很想你在镜头前的样子。”一个马尾女孩满眼关切地问。

    “应该不会了。”林娜摇摇头，“现在的日子，我觉得很踏实。

    今天的咖啡，我请大家喝。”她脸上掠过一丝淡笑，笑意里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让她心里发涩的不是现在的生活，而是那些早已冷却的过往。

    “不用不用，我们自己来就好。”另一个短发女孩连忙摆手，“你怎么会来这么远的地方？”

    “算是机缘巧合吧。”林娜望向窗外被阳光晒得发白的石板路，“这里让人觉得很安心。”

    这时，小馆的门又被推开，走进几位新客人。

    “我们先不打扰你工作，等会儿人少了再聊。”戴眼镜的女孩体贴地说。

    “谢谢理解。”林娜点点头，“等下我送一份新烤的松饼过去，咖啡也算我的。”

    几个女孩回到座位，立刻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兴奋地在群里分享刚才的相遇。

    而另一张靠窗的桌子旁，压低的交谈声还在继续。

    “确定了，就是一年前诈捐事件的林娜，没想到藏到这种小地方来，穿得跟普通路人一样。”

    “名声都臭了，哪个男人还会要她，哪有钱打扮啊，只能躲在这里端盘子。”

    “活该，赚钱就好好赚，非要立善良人设，捐的那点钱，还不够她一件裙子的零头。”

    “发到网上去，让她再也翻不了身，这种坏心眼的人，就该一辈子见不得光。”

    “利用别人的不幸捞钱，一点都不肯多捐。”

    “我们这样会不会太过分？她当时确实捐了，平台也出了证明，而且已经退网消失了。”

    “你太天真了，这种人留在世上就是多余，少一个空气都干净点。”

    “把你的账号也拿出来，发条微博。”

    “不了，我突然有事，先走了。”一直沉默的年轻男人忽然站起身，匆匆推开椅子离开。

    “切，没种的家伙，以后别叫他了。”

    “他该不会想去告密，讨好那个女人吧？给点好处就行了……”

    剩下的人哄笑起来，笑声黏在咖啡的热气里，久久不散。

    午间的阳光斜斜射进窗户，在地板上投出几块刺眼的光斑。

    风毅推门进来，手里提着几个白色餐盒。

    店里清静了不少，只有两三桌客人，大多是走累了进来歇脚的。

    林娜正站在桌边，微微弯腰听客人说话，脸上的笑容很明亮。

    书架下的沙发里，江莱整个人陷在里面，一副懒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