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衣服穿在身上显得空荡荡的。

    风毅注意到，他眼角还残留着泪痕。

    男人不该在人前流泪，那些脆弱的痕迹，本该只留给自己。

    阿亮几次端起茶杯，又轻轻放下，目光在风毅脸上停留片刻，欲言又止。

    “还有别的事？”风毅停下敲键盘的手，抬眼问道，看他的神情，事情肯定不简单。

    阿亮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货源全都备齐了，我从外公那里带来了独龙牛肉，还有黄山羊、无量山乌骨鸡，先拿来给大家尝尝。”他压低声音，难掩心里的喜悦，“我跑遍了整个云南，找到了六种本地特有牲畜的稳定供货渠道，阿毅哥，店铺可以开张了。”

    风毅点点头，示意他自己倒茶，又朝角落里熟睡的孩子努了努嘴。

    阿亮会意，放轻动作解开带来的包裹，指了指冰箱的方向。

    眼前的阿亮变了，皮肤晒得黝黑，身形却比以前结实，曾经总是蜷缩的肩背，现在挺得笔直，眼里闪烁不定的光，变成了坚定的光亮，整个人像被重新打磨过，褪去了青涩和怯懦，透出沉稳可靠的劲头。

    风毅拍了拍他的肩膀：“干得不错，这一路，没少受苦吧。”

    话问得简单，可风毅心里清楚，这几句轻描淡写的汇报背后，藏着多少翻山越岭的日子，汗流了无数，眼泪或许也咽了不少。

    虽然他没有直接插手，却一直留意着动向，随时准备帮忙，没想到这小子骨头够硬，再难的关卡，都一声不吭地扛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