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亏待谁也不能亏待她呀。”风毅笑了笑，“应该是刚睡醒，嗓子发干。”

    正说着，门口的风铃一阵乱响，四个小身影接连挤了进来，一个个都垂着脑袋，没什么精气神。

    忽然，其中一个孩子眼睛一亮，指着那边大喊：“是小铃铛！她没走！”

    这一声像是点燃了火花，四个孩子瞬间活跃起来，呼啦啦围了过去。

    原本乖乖喝水的小铃铛眼睛也亮了，放下杯子，从椅子上滑下来，蹦蹦跳跳地朝玩伴们跑去。

    午后的阳光斜斜穿过窗格，在木质地板上投出菱形的光斑，吧台边传来瓷碟和银匙轻轻碰撞的清脆声响。

    “那几个孩子，早上跑到你旧院子附近转了好久。”娜娜一边说，一边从冷藏柜里拿出一只白瓷盘，盘子上放着一块色泽鲜亮的糕点，“没见到人，回来的时候一个个都蔫蔫的，午饭也没吃几口。”

    风毅正望着窗外的老槐树出神，听到这话转过头，眉头轻轻皱起：“小孩子也就是一时亲近，往后总归要分开的，铃铛还要回上海上学呢。”

    “你这个人——”娜娜拖长了声音，把瓷盘往他面前推了半寸，“净说些扫兴的话，来，尝尝这个。”

    许红豆原本正用手指描摹桌面的木纹，这时也抬起眼，笑着说：“对，咱们别理他。”

    瓷盘里的点心模样很特别，糕体是淡淡的珊瑚红，表面点缀着切薄的奇异果和草莓，果肉上凝着细小的水珠。

    “里面加了什么东西？”许红豆注意到糕体不寻常的颜色。

    “先尝一口再说。”娜娜抿着嘴笑，没有直接回答。

    银匙切下小小的一角，送入口中，先是舌尖触到绵软的口感，随即泛起一层淡淡的酸，那酸味很快化作温润的甜，在齿间慢慢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