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进来，在砖地上投出菱形的暖斑。

    偶尔有狗狗从院子里跑过，爪子踩在石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可再也没有人露出惊慌的神色。

    临走时，季胜利又说了很多感谢的话，风毅只是摆了摆手，把他们送到门口。

    童文洁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院门半掩着，能看到里面老榕树垂下的气根，在暮色里，像静止的雨丝。

    等那些身影消失在巷子拐角，风毅才关上院门，插销落下的声音很轻，咔哒一声，把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他转身往回走，廊下的猫狗又聚了过来，这次不再隐藏，纷纷蹭着他的裤腿，把湿漉漉的鼻子，拱进他的手心里。

    江莱还在客厅收拾茶具，细细的水流声，冲刷着紫砂壶的内壁。

    “他们带了不少礼品过来。”她说。

    “嗯。”风毅坐在竹椅上，椅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大海的方向，传来隐约的潮声，一波接着一波。

    耳边还回荡着道谢的话语，可他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那本《存在即合理》，在兑换列表里闪着微光，像深海里的鱼，只等合适的时机浮出水面。

    狗群里体型最大的一只，凑了过来，把下巴搁在他的膝盖上。

    他伸手揉了揉狗狗的耳根，指腹感受到皮肤下温热的血脉，一下又一下，平稳而有力。

    这些猫狗从未见过这些陌生人，只是安静地注视着，没有发出一声驱赶的吠叫。

    风毅话音落下，围拢的猫狗便散开了。

    直到那些身影完全消失在视野里，宋倩几人才跟着江莱，走进院子。

    “你这里养了这么多小动物，而且每一只都特别机灵。”方圆的手按在胸口，呼吸还没完全平复，“刚才突然从两边涌出来，确实吓了我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