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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在模拟宇宙里碰到，我差点连自己存在的感觉都消失了——而那位根本什么都没做。”

    她抬起头，表情复杂，“那种层次，实在难以理解。”

    瓦尔特表示赞同：“的存在时间，或许比绝大多数星神都要久远。”

    ……

    就在众人围绕“三位顶尖星神”

    各抒己见时，前方的光幕仍在持续播放着画面。

    【我恰好与小帅容貌相似。

    】

    【并且同他一样，身体里埋着一颗星核。

    】

    【这才是小美主动靠近我的原因。

    】

    【她所需要的，仅仅是我体内的星核。

    】

    【她想用它，让逝去的爱人重返人间。

    】

    ……

    几行文字从光幕边缘滑过。

    萨姆写道：“卡芙卡的话外音仿佛在喊：醒来吧！我的挚爱！”

    希露瓦笑出了声。”这也太有趣了。”

    三月七回复：“你怎么还能配上声音？”

    星盯着光幕，嘴角抽了抽。”我这遭遇也太……不仅被当成替代品，最后连性命都要献出去？”

    桑博立刻接话：“确实凄惨，我都要抹眼泪了。”

    布洛妮娅瞥了他一眼。”是笑出来的眼泪吧？”

    “还是统领了解我。”

    桑博笑嘻嘻地说。

    青雀拍了拍星的肩膀。”别这么早就灰心呀，还记得开头那段画面吗？说不定后面会有转机。”

    星摇摇头，目光重新落回光幕上。”……我还是不做这种指望了。”

    风雪割过皮肤时，记忆的碎片突然刺了进来。

    那个被称作小美的身影没有回头。

    她握着那团光消失在雪幕深处，留我在冰崖边缘。

    经脉里残留的撕裂感还在蔓延，但更清晰的是很久以前的声音——有人曾用同样的温度唤过我的名字，在不是风雪的季节。

    视频的光幕在意识边缘浮动。

    【她选择了离开。

    带着那枚星核。

    】

    弹幕滑过视野一角。”果然还是这样……”

    谁在叹息。

    另一条紧接着跳出来：“倒放画面简直像拙劣的玩笑。”

    笑声断断续续，被风雪扯碎。

    我向下坠落。

    冰层的气味钻进鼻腔，混着某种铁锈般的腥甜。

    过去不是逐渐浮现的，是砸下来的。

    我看见自己站在相似的寒冷里，但那时握着星核的手是递出去的姿态。

    同一个女人接过它，指尖擦过我的掌心。

    她的睫毛上沾着晶尘，说需要这份力量去救一个人。

    一个对她而言比风雪、比承诺、比此刻躺在冰上的我更重要的存在。

    “质问过吗？”

    三月七的文字在飘。”当然问过。”

    青雀回应，“但有些答案，听见比没听见更冷。”

    小美——不，卡芙卡——当时怎么回答的？她只是侧过脸，让阴影盖住眼睛。”你必须给我。”

    她说。

    不是请求，是陈述。

    像在说雪会落、冰会结这种理所当然的事。

    然后她的手就穿透了我的胸膛。

    不是比喻。

    是皮肤被撑开、骨骼被推移、某种扎根在血肉深处的核心被剥离的触感。

    我听见自己的呼吸变成漏气的风箱，看见她抽回的手掌里躺着那颗旋转的星核。

    她的指尖没沾血，干净得像刚摘下一颗果实。

    “会死吗？”

    萨姆的弹幕突然跳出来。

    卡芙卡没有回答。

    她转身时大衣下摆扫过积雪，留下一条很快就被新雪覆盖的痕迹。

    坠落还没停止。

    也许根本不会停止。

    极北之地的冰渊据说没有底，只有不断重复的寒冷和黑暗。

    但记忆不肯放过我——更早的片段涌上来：训练场里她纠正我握剑的手势，掌心贴着手背；深夜的舱室内共享一壶热饮，她笑的时候眼角有细纹；某次任务后她替我包扎伤口，绷带绕到第三圈时突然停顿，说：“你太容易相信人了。”

    原来那句话不是提醒，是预告。

    弹幕还在滚动。”之后呢？”

    希露瓦问，“总该有转机吧？”

    没有转机。

    只有雪灌进衣领的刺痛，和身体里那个空洞越来越沉的拉扯感。

    星核曾经在那里旋转，像第二颗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