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1

    ……

    现实里，星长长地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

    与此同时，影像中的她也露出了相似的神情。

    当符玄说出“星琼用完了”

    的猜测时，影像里的星眉头拧紧：“是花光了……但我想让你看的是外表，是外表的变化！”

    “那么，”

    符玄问道，“你今天究竟哪里不同了？”

    “实际上，”

    星顿了顿，“今天我身上什么也没改变。”

    “那你先前那些问题，”

    符玄将手臂环在身前，眉宇间清晰地掠过一丝不耐，“究竟有什么意义？”

    星却又笑了起来，那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意义就是……想让你多朝我这里看几眼。”

    ……

    旁边的光幕上，文字再度滚动起来。

    银狼：“噗……这又是从哪儿学来的话？听得人头皮发麻。”

    三月七：“咦——受不了！我胳膊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星：“呵……这滋味倒是挺熟悉。”

    又是一阵熟悉的、被当众揭短的微妙触感爬过后颈。

    不过对于这种来自光幕的形象损耗，她早已麻木。

    反正如今她的形象大概已经在深渊最底层漂浮了，再没有下降的余地。

    既然已经如此，也就没什么可顾虑的了。

    青雀：“嗯……观察符玄大人的表情，她此刻大概在考虑该用哪种方式动手比较合适。”

    ……

    影像中的符玄，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抗拒与嫌弃。”你这里，”

    她用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星摊开双手，脸上没什么表情。”没别的意思。”

    她说，“不过你再盯着我看，景元将军手里那杯奶茶可就要见底了。”

    符玄猛地转回头。

    景元正捧着那杯饮料，吸管被他咬在齿间，腮帮微微起伏。

    ……

    屏幕上的字句一条条滑过。

    希露瓦写道：“原来如此。

    刚才那些话是故意说的。”

    素裳跟着说：“城里花样真多。”

    青雀发了一串笑声。”也就她能干出这种事。”

    三月七的留言跳了出来：“她怎么让将军配合的？”

    隔了几秒，又一条：“不过将军喝东西的样子……有点像小动物。”

    符玄的名字后面，跟着几个字，每个字都带着间隔：“将、军、大、人。”

    景元回复得很快：“只是影像，符卿，别当真。”

    ……

    画面里，符玄显然没有平静下来。

    看见自己那杯饮料在景元手中时，她的嘴角绷紧了，眼底掠过一丝暗红。

    影像在这里断了。

    没人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

    字幕还在滚动。

    三月七：“星要倒霉了。”

    青雀：“看那表情，怕是逃不掉。”

    桂乃芬：“这算不算用性命找乐子？”

    希露瓦：“她总是这样。”

    桑博的名字后面跟着邀请：“有兴趣来我们这儿吗？”

    三月七：“不敢想她要是走了那条路会怎样。”

    帕姆：“那样的话，列车就不欢迎你了。”

    星回复道：“怎么会呢。”

    稍顿，又补上一句：“就算真有那种万一，我也不会对列车下手的，放心吧。”

    ……

    影像继续播放。

    星走到了青雀旁边。

    “现在方便吗？”

    她问道，“有点事。”

    “不方便。”

    青雀的声音懒洋洋的。

    “玩牌吗？”

    星换了句话。

    “玩！”

    青雀立刻坐直了身子。

    ……

    字幕又飘过几行。

    星：“一提这个你就来劲。”

    青雀：“人生嘛，总得有点盼头。”

    （本章完）

    许多旧日的记录已难以寻回，望各位珍惜眼前所见。

    符玄：“你倒是只字不提自己的差事？”

    青雀笑了两声，声音轻快：“当然，符玄大人也是不能忘的。”

    符玄：“这还像句话。”

    符玄指尖在桌沿轻轻敲了两下，目光转向青雀。”你最好留点神。”

    “什么？”

    青雀抬起眼。

    “星那孩子。”

    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