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跳了出来：“喂？我们之间的情分就这么薄？”

    回答来得很快：“没办法，你现在的样子，实在让人手痒。”

    ……

    画面 ** ，星仍扬着下巴。

    银狼没有抬眼，只是抬手在凭空浮现的光幕上点了几下。

    指尖划过的地方，留下转瞬即逝的淡蓝色轨迹。”不如，”

    她的话调平直，“先看看你账户里的数字。”

    星摸出通讯器，屏幕亮起的微光映在她脸上。

    她的呼吸停了一瞬，瞳孔微微收紧。

    一条通知静静地躺在那里：

    【星琼已入账：1，100，000，000】

    接下来发生的事快得几乎看不清。

    星的膝盖撞上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俯下身，前额一次次接近尘土，动作急促得像个坏掉的发条 ** 。

    银狼转过身。

    她迈开步子，鞋跟敲击着石板路，节奏分明地朝着那间低矮的酒馆门廊走去。

    风撩起她额前的碎发，某种带着电子合成质感的旋律不知从何处渗了出来，混在傍晚的空气里：

    “风随我而行……”

    “光为我引路……”

    “此刻，世界在脚下……”

    ……

    那些滑过的字迹又出现了。

    “这配乐……味道太冲了。”

    “她那走路的架势，简直把‘翻身’两个字写在背上了。”

    “当事人呢？此刻感想如何？”

    银狼看着画面里那个不断起伏的背影，一种微妙的舒畅感，像冰镇气泡水般沿着脊椎漫开。

    她简短地回应：“不坏。”

    不过，情绪归情绪。

    下午原定的那场“体能切磋”

    与账号格式化流程，并不会因此取消。

    提问转向了另一边：“那么，这位正在执行叩首仪式的朋友，心情想必很复杂？”

    星的回复弹得飞快：“复杂？我高兴还来不及！”

    “？”

    “那可是十一亿。”

    字句仿佛带着光，“就算划出去六万四千八百……剩下的也足够把所有的‘他们’都带到顶了。”

    “只是弯几下膝盖？这买卖太值了。”

    “……”

    “看来，我们还是不够了解你。”

    “她的底线，总能刷新我的认知。”

    “（扶额）以后在外面，能假装我们不熟吗？”

    银狼盯着那行关于“买卖”

    的发言，刚才那点舒畅感，忽然掺进了一丝说不清的乏味。

    有人最后总结道：“有眼光。

    有前途啊。”

    ……

    光幕暗下。

    数字滚过视野，累积的计数停在六千六百余万。

    等级刻度向上跳了一格，停在六百二十八。

    隔日正午，光线再度铺开。

    标题浮现。

    弹幕滑过。

    有人笑，有人叹。

    少年声音里掺着无奈，被旁人用往事轻轻戳了戳脊背。

    另一道活泼嗓音试图宽慰，举出前例——你看，昨日那位不也安然无恙么？

    少年回了句客气的感谢。

    画面亮起。

    灰发的少女站在那儿。

    她开口，问起一个名字。

    “你认得镜流么？”

    “算是认得。”

    少年答。

    她又问另一个名字。

    “你认得景元么？”

    少年顿了一瞬，目光落在她脸上。”你觉得呢？”

    那眼神里透出些微的滞涩。

    弹幕里滚过一片笑声。

    有人夸这问题问得妙，有人乐得直拍腿。

    另一条评论提起某个相似的典故——师傅，您究竟是做什么的？——引来几声附和的轻笑。

    影像继续。

    少女像是没瞧见对方的神情，接着往下说。”那我能问个与他俩有关的事么？”

    “问吧。”

    “仔细听好。”

    她道，“假若景元在流云渡，镜流在丹鼎司，而我等在星槎码头。”

    “两人以同样的速度朝我来。

    谁会更早到？”

    评论里冒出几句嘀咕。

    这有什么难？不就是比哪边离码头更近么？连最不擅推演的人都脱口而出答案。

    另一条弹幕飘过，带着困惑：她突然问这个，图什么？

    画面里，少年也蹙了眉。”这算什么问题？”

    “你答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