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所以是谁？”

    “镜流。”

    “为何？”

    “因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少女嘴角弯了弯。

    少年静了片刻。”往后我再认真答你的问题，便是真傻了。”

    三月七的声音里带着恍然大悟的调子：“原来这不是算数，是绕弯子的谜题啊。”

    希露瓦拢了拢自己的手臂，尽管房间里的暖风还在吹送，她却轻轻打了个颤：“奇怪，怎么忽然觉得有点凉。”

    青雀瞥了她一眼，嘴角弯了弯：“恐怕是刚才那个笑话，温度太低了吧。”

    银狼的视线落在别处，语气平淡：“列车上的人果然闲得很，居然专程跑去仙舟，给不认识的孩子讲这种冻人的笑话。”

    “喂！”

    三月七立刻反驳，“别把所有人都算进去，会做这种事的，只有星那个家伙。”

    白露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些许懊恼：“我刚才……居然真的在认真想答案……”

    她顿了顿，小声补充道：“以后要是再把她的话当真，那我可就真不聪明了。”

    彦卿在一旁轻轻笑了两声，语气温和：“星老师……确实总有出人意料的风趣。”

    ……

    影像中的场景已经切换。

    新的片段开始了。

    丹恒的身影出现在画面里，他面对着那位眼覆黑纱的女子，开口问道：“你来丹鼎司，是为了什么事？”

    “听闻衔药龙女医术通神，能解百病。”

    镜流的声音平静无波，“我也如寻常人一般，想来寻医问药。

    看看诊。”

    ……

    浮动而过的评论里。

    景元的话语浮现出来：“看诊么……”

    白露歪了歪头，有些困惑：“嗯？剑首大人会需要我来诊治？”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影像中的身影：“可她看起来，并不像抱恙的模样。”

    星的声音插了进来：“瞧她眼睛始终蒙着，或许是想请你看看眼疾？”

    三月七立刻想起了什么：“但在彦卿那次同行时，那位大人行动似乎并未受碍，不像看不见的样子。”

    “哎——”

    星拖长了语调，“这就是高手与凡人的区别了。

    听过‘不凭双眼，只凭耳力辨位’的说法吗？”

    ……

    许多旧日的记录已难以寻觅，能见到的，都值得留存。

    嘿嘿。

    三月七提出了疑问：“若是这样，剑首大人还有必要求医吗？”

    星想了想：“说得也是。

    治好了似乎也没多大不同，取下那层黑纱，反而少了几分特别的韵味。”

    “呃……”

    三月七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我突然觉得，治好眼睛还是必要的。”

    她看向星，语气肯定：“至少能防备某些心思不轨的家伙。”

    “哈！哈！哈！”

    星笑了起来，声音里毫无愧意，“三月，你也太小看我了。

    难道她取下眼罩，我就会停止我的向往吗？”

    三月七沉默了片刻，吐出两个字：“……佩服。”

    ……

    影像继续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