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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别——”

    桂乃芬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弹幕滚动的速度突然加快。

    有人敲出简短的字句：“这算福利？”

    另一个人接话：“未免太直接。”

    第三条弹幕跳出来：“画面怎么突然花了？”

    确实花了。

    素裳身前漫开一片模糊的光晕，像镜头蒙上水汽。

    但直播间里那些观看的人，他们看见的恐怕是另一番景象。

    桂乃芬跪下去，手指触到冰凉的地面。

    她没哭出声，只是肩膀微微发抖。

    素裳走过来拉她胳膊：“先起来。

    号封了就封了，总比真出事强。”

    “三十天。”

    桂乃芬重复道，“一分钱都没赚到。”

    “本来就不该指望这种法子。”

    素裳松开手，“明天我去码头问问搬货的活儿，你还能去茶楼唱曲儿。”

    画面外传来轻笑。

    有人评论：“扑满倒是懂事。”

    另一条弹幕紧随其后：“标题没骗人，说发福利就真发。”

    第三条弹幕隔了几秒才浮现：“不过这种内容……平台允许吗？”

    显然不允许。

    封禁提示跳出来时，桂乃芬正试图把扯坏的布料拢在一起。

    她盯着屏幕上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慢慢把脸埋进掌心。

    素裳蹲下来拍她的背。”算了。”

    她说，“打工就打工，至少踏实。”

    弹幕还在滚动。

    有人感叹：“主播这波亏大了。”

    有人调侃：“圣光救场，可惜只救一半。”

    最后一条弹幕缓缓划过：“所以接下来要改行了吗？”

    桂乃芬抬起头，眼角有点红。”嗯。”

    她吸了吸鼻子，“改行。”

    画面暗下去之前，能看见素裳把外套披在她肩上。

    两个身影挨得很近，背景是逐渐模糊的街道轮廓。

    远处传来货船的汽笛声，悠长而沉闷，像一声叹息。

    要想赚到钱，终究得一步一个脚印地走。

    景元的声音在画面里响起：这件事提醒我们，网络并非没有约束的地方。

    所以我再次请求罗浮的各位居民，即便在虚拟世界里，也请遵守规则。

    别抱着侥幸心理去做危险的事。

    三月七摇了摇头：小桂子这次真是算计落空，反倒把自己搭进去了。

    桂乃芬对着镜头苦笑：各位，我这次可真是亏大了啊！

    屏幕上，自己的直播画面被强制切断。

    回到现实，下次再开播时，恐怕会涌进许多意图不明的访客，还有那些总发奇怪链接的家伙。

    光是想到这些，桂乃芬就觉得脑袋发胀。

    ……

    影像在这里停止。

    【今日收集情绪能量：四十二万一千二百六十七】

    【累计情绪能量：二百一十五万八千三百六十七】

    【当前宿主等级：七百一十四】

    ……

    神策府内，影像结束后的寂静被打破。

    景元唤道：彦卿。

    身旁的少年上前一步，抱拳回应：彦卿在。

    把这支箭头送到工造司去。

    景元将那只替身之箭递过去，留意别被它的尖端划伤。

    明白！

    还有。

    景元补充道，这种能激发生命力的东西，对药王秘传那帮人恐怕很有 ** 。

    他们如今势力虽弱，却像断而不死的虫，你得当心。

    是！彦卿郑重地点头。

    去吧。

    就在彦卿伸手接过箭头的瞬间，一道影子忽然从梁上坠下！

    ——

    那人脸上蒙着布，从高处骤然扑落，直朝着景元与彦卿之间的那支箭抓去。

    终于肯现身了？景元嘴角浮起一丝很淡的弧度。

    其实，藏在屋顶的动静，他早就听见了。

    但如果过早行动，反而可能惊动对方，让其趁机脱身。

    所以他一直没动。

    只是等着。

    果然，如他所料。

    对方忍不住了。

    再早一点，箭头还在自己手中；再晚一点，箭头便会交到警惕的彦卿那里。

    只有这一刻，是抢夺最好的时机。

    既然来了，不如多待片刻。

    景元早有预备，面对这突然出现的身影并不慌张。

    只见他手腕忽然向上一扬——

    箭头脱手飞向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