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刘济已经跟着差役去了村西头,村民们围在村口,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手里捧着粮食,心里比喝了蜜还甜。
一个穿着靛蓝色褂子的妇人站在人群中间,怀里抱着一匹青色的布,手指在布面上来回摩挲,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我就说嘛,许夜那孩子不是一般人。你们还不信。”她的声音很大,像是要让全村人都听见。
旁边一个穿着灰褂子的妇人撇了
“你什么时候说过?我怎么没听见?上次你还说许夜那小子这辈子没出息,打猎能打出什么名堂来。”
“我说过吗?我忘了。反正我心里一直是看好他的。”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笑声。
有人拍着大腿,有人捂着嘴,有人笑得弯了腰。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在人群后面,她的手里捧着一碗米,米粒从碗沿溢出来,落在她枯瘦的手指上。
“许夜那孩子,我看着他长大的。”老太太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那小子吃的苦,打眼一瞧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一个年轻后生蹲在墙根,手里捧着一块红薯,咬了一口,嚼着,眼睛盯着村西头的方向。
他咽下嘴里的红薯,用袖子擦了擦嘴角:“你们说,那官老爷为什么一来就问许夜?还带这么多东西?许夜在外面到底做了什么?”
一个穿着长衫的教书先生站在老槐树下,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摇了摇。
“老夫看,那官老爷对许夜的态度,不是一般的客气。他问许夜的亲戚,还要亲自去拜访。这说明什么?说明许夜如今的身份,比这个县令还高。”
几个妇人听了,眼睛瞪得更大了。一个抱着孩子
“比县令还高?那得多大的官啊?”
教书先生摇了摇折扇,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就不知道咯。”
一个穿着补丁褂子的老汉蹲在石碾上,手里捏着烟袋,吧嗒吧嗒地抽着。
他吐出一口烟,烟雾在晨光里散开。他的
“许夜那孩子,小时候我就看他不一般。”
“他打猎,别人打不着的猎物他打得着。别人不敢进的山他敢进。那孩子,有胆量。”
“叔,你以前不是说许夜那小子命硬,克死了爹娘吗?”
老汉被烟呛了一口,咳嗽了几声,脸涨得通红。
“我说过吗?你记错了。我从来没说过。”
一个穿着花褂子的年轻妇人抱着孩子,凑到人群前面。
“你们说,许夜现在混出了名堂,会不会回村看看?他要是回来,咱们可得好好巴结巴结。”
“人家是大人物,哪还记得咱们这小村子?早把咱们忘到脑后去了。”
“那可不一定。许夜那孩子,我看着长大的,他不是那种忘本的人。”
一个老汉把烟袋往
“不管他回不回来,咱们这日子是实实在在的。这大米,这白面,这布,这猪,都是他给咱们带来的。要不是他,这官老爷能来咱们这穷地方?能给咱们送东西?”
人群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有人点头,有人附和。一个后生把手里的米袋子举过头顶,朝着村西头那个方向挥了挥,声音很大。
几个妇人笑了起来,笑声在晨光里飘荡。老槐树上的麻雀被惊得扑棱棱飞起,在头顶转了两圈,又落回枝头。
一个穿着蓝布褂子的妇人抱着布匹,脸上满是笑容。她低下头,看着
“这布真好,拿回去给当家的做件衣裳,他肯定高兴。”
“是不错。比我上次在镇上看的还要好。”
另一个妇人把装着米的布袋
“这米真白,我活了四十年,没见过这么白的米。”
几个后生站在猪旁边,围着那两头肥猪,眼睛发光。一个后生蹲下来,用手拍了拍猪的肚子,猪哼了一声,摇了摇尾巴。
“这猪,拿回去杀了,能腌一缸腊肉。”
“你一个人吃得了这么多吗?分我点。”
“分你点可以,你拿什么换?”
“我家还有几只鸡,换不换?”
“换,怎么不换。”
几个人笑了起来,笑声在老槐树下回荡。
日头渐渐升高了,雾气也散了,阳光洒在黑山村的屋顶上,洒在那棵老槐树上,洒在那些捧着粮食、抱着布匹、围着肥猪的村民身上,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村里的人们三三两两地散了,有的扛着米袋回家,有的抱着布匹回去比划,有的牵着猪往后院走。
他们的脸上都带着笑,嘴里还念叨着。
“许夜那孩子,真有出息。”
“不愧是我们黑山村出去的。”
“他要是回来,我得请他到家里吃顿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