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那女人要是落在手里,非得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
让
他笑出声来,笑声干涩,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夜枭的叫声。
身边的女人动了动,从枕头里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的、带着倦意的脸,眼角还挂着泪痕。
“五哥,我……我累了。”
女人声音沙哑,带着几分哀求。
五哥看了她一眼,伸手在她脸上摸了一把,手指在她脸颊上蹭了两下,像在蹭一块抹布。
“睡你的觉。”
男人声音冷淡,收回来在被子蹭了蹭。
女人如蒙大赦,缩进被子里,不敢再动。
黑褂子从旁边那张床上探过头来,光着膀子,胸口的黑毛乱糟糟的。
“五哥,你还惦记着那张寡妇?这娘们儿也不错嘛。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段有身段,还要啥?也该知足了。”
他拍了拍身边的女人,“啪”的一声脆响,那女人哼了一声,没动。
五哥白了他一眼。
“你懂什么?这女人,是花钱就能买来的货色,玩过就腻了。”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根烟卷,塞进嘴里,又摸出火折子吹亮点上,吸了一口,青烟从鼻孔里喷出来,在昏暗的灯光里扭曲着散开。
烟雾在眼前缭绕,恍恍惚惚。
他把烟夹在指间,
“那张寡妇不一样。那股子辣味,那股子倔劲,那才是真够味。
你们等着,不出一个月,老子非把她弄到床上来不可。
到时候让她跪着给老子倒酒,让她给老子洗脚,让她伺候老子舒舒服服的。
老子要让她知道,在这平山县,没有老子搞不到的女人。”
黑褂子
“行,五哥你本事大,我们都等着喝你的喜酒。”
五哥没有说话,把烟塞进嘴里又吸了一口,吐出一道长长的烟雾,看着那烟雾在灯光里慢慢散开,嘴角的弧度一直挂着。
他把烟掐灭,摁在床头,火星子在木头烫出一个黑印。
躺下来,双手枕在脑后,眼睛还盯着房梁。
张寡妇,你逃不出老子的手心。
想着想着,嘴角越翘越高,笑意从嘴角漫到眼角,从眼角漫到眉梢。
床边那几个女人蜷缩着,不敢出声,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窗外月色如霜,照在瓦片上,照在屋檐上,照在那些沉默的屋顶上,风从巷口吹进来,呜呜地响。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几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偶尔翻身的窸窣声。
五哥闭上眼睛,嘴角还翘着,脑子里还在转着张寡妇的影子,翻来覆去,怎么也停不下来。
夜色沉沉,来凤客栈二楼的房间门窗紧闭,只有一盏油灯搁在桌上,火苗微微跳动,将整间屋子照得昏黄。
许夜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一本书,却半天没有翻动一页。
门被轻轻叩了三声。
敲门声不轻不重,不急不缓。
许夜抬起头。
“进来。”
门被推开,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滑了进来。
那人穿着一身玄色的劲装,腰间挎着短刀,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走到桌前单膝跪下,
“大人,野狼帮的底细,全都查清了。
这是近三年的账目、往来人员名单,以及所犯下的罪行,一桩桩一件件,都有证人证言,按了手印的。”
声音压得很低,却每个字都很清楚。
许夜接过那叠纸,第一页是野狼帮的概况,成立于八年前,帮主叫刘黑子,原是码头上的混混,靠着一股狠劲拉起了一帮人马。
如今帮众一百余人,经营赌场、妓院、放高利贷,强收保护费,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第二页是几个主要头目的名单,瘦高个排在第三,绰号五哥,真名吴德贵,三年前入帮,主管县城东片区的保护费收取,手段毒辣,手下多条人命。
许夜一页一页翻着,面色平静如水,可翻页的手指越来越慢。
“这吴德贵,三年来共奸淫妇女一十七人,其中良家妇女十二人,有夫之妇八人,甚至有未出阁的姑娘。
有的被逼得跳了井,有的被逼得上了吊,还有的被卖到外地,至今下落不明。
他的惯用手法就是先以收保护费为名接近,然后带人围堵,不让对方做生意,逼得对方走投无路,再以各种手段威逼利诱,直至就范。
上个月,他又糟蹋了一个卖花的寡妇,那寡妇姓周,丈夫死了两年了,带着一个五岁的孩子,靠卖花度日。
吴德贵去了三次,第一次骂他,第二次不理他,第三次那寡妇就……就……”
黑衣人的声音低了下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