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百四十章 锦衣卫的手段  从打猎开始成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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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从窗缝里挤进来一线,照在对面墙上。

    她的眼眶有些发酸,鼻子有些发涩,在黑暗里用力眨了几下眼睛,把那点湿意眨了回去,不能哭,哭有什么用,哭能把那几个地痞哭走?

    小小睡在她旁边,呼吸很轻很匀,一下一下,像小猫咪打呼噜。

    嘴角翘着,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她看着小小的脸,那张稚嫩的、无忧无虑的脸,心里像被人揪了一下。

    她还小,什么都不懂,不知道她娘在为什么发愁。

    张寡妇伸出手把被子往小小那边掖了掖,手指碰到小小的脸颊,软软的,热热的。

    在黑暗里无声地叹了口气,把手收回来,搭在自己胸口,胸口闷闷的,像压了一块石头。

    她盯着房顶,脑子里还在转。

    想了半天,想不出任何办法,找不出任何出路。那几个地痞像一堵墙横在她前面,推不倒也绕不过。

    她在这县城里无依无靠,野狼帮的势力她得罪不起。

    她能做的只有忍,只能忍,忍到他们自己觉得没趣,忍到他们放过她,可要忍到什么时候?

    她不知道。

    她闭上眼睛又睁开,睁开又闭上。

    翻了个身,面朝里,把被子蒙住半张脸。枕头上有一股淡淡的皂角味,是她昨天洗头用的,那味道混着灶房里带回来的油烟味,在鼻尖萦绕。

    她闻着那味道,忽然想起了许夜。

    那个年轻人,走的时候说“张姐,有事来找我”,可她连他在哪里都不知道。

    街上告示上那个许夜,她不相信是他,可如果不是他,又能是谁?

    这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同名同姓,还都在平山县待过?

    她不敢信,也不想信。

    信了,万一不是,失望;不信,还能存着一点念想。

    她在黑暗里叹了口气,声音很轻很细,像一片落叶飘在水面上。

    不再想那些事了,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

    脑子里还是一片乱麻,那几个地痞的脸在她眼前转来转去赶不走。

    她咬了咬嘴唇,嘴唇干裂起皮,咬得生疼。

    睡不着也逼自己睡,明天还要早起做豆腐,磨豆子,煮豆浆,点卤,压豆腐,一板一板做出来,推到摊子上卖,不管有没有客人,该做的事还得做。

    她的呼吸慢慢变得绵长,可眉头还是皱着,眉心那道浅浅的竖纹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手搭在被面上,手指微微蜷缩着,指尖在被面上轻轻划动,像在划什么字。

    窗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一下一下,闷沉沉的,敲在人心上,敲了很久。

    她听着那声音,渐渐睡了过去。

    眉头还皱着,嘴角往下撇着,连睡着了都不安稳,不知是梦见了什么,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又沉沉睡去。

    小小翻了个身,小手搭在张寡妇胳膊上,手指轻轻攥着她的衣袖,攥着,没有松开。

    另一边。

    瘦高个五哥靠在床头,被子堆在腰间,露出精瘦的、布满疤痕的上身。

    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在锁骨窝里打了个转,滑进胸口那片黑乎乎的护心毛里。

    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身边那个女人蜷缩在被子里,脸埋在枕头中,只露出一截光溜溜的后背,肩胛骨凸出来,像两只蝴蝶的翅膀,一颤一颤的。

    他看都没看她一眼,手指在被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眼睛直直地盯着头顶那根房梁,脑子里转着另一个人的影子。

    张寡妇。

    那张脸蛋,那副身段,那一把能掐出水的细腰。

    他在县城玩过不少女人,从没碰到过像张寡妇这样的。

    不光是那张脸,那股子泼辣劲,那股子不服软的倔脾气,骂起人来又尖又亮,像一把刀子刮在人心上,让你又疼又痒,让你恨不得把她按在墙上堵住她的嘴。

    她的身段,那才是要人命的。

    五哥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张寡妇的影子。

    她弯腰搬豆腐的时候,棉袄绷紧了,腰身收得恰到好处,把那副丰满的身段勾勒得凹凸有致,从腰到胯那一道弧线,像一把拉满了的弓,让人想伸手摸一把。

    她骂人的时候,胸膛挺着,下巴抬着,眼睛瞪得溜圆,那股子气势,那股子不肯低头的倔劲,像一匹烈马,越不让骑越想骑。

    他的喉咙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要是有一天把那女人弄到手了,一定要让她跪着,让她求饶。

    他要把她按在案板上,像揉面团一样揉她的身子。要让她哭,让她喊,让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想到这儿,五哥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弧度越来越深,越来越大,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淫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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