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百五十章 杀人如杀鱼  从打猎开始成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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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还有些快,手心全是汗,在裤腿上蹭了两下,还是湿的。

    他知道老墨的刀有多快,也知道赵堂主活不过今晚,可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不问不踏实,问了心里更不踏实。

    “下一个。”老墨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短促,像他杀鱼的刀法。

    刘黑子快走两步,跟老墨并肩。

    侧过头看了他一眼,老墨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皱纹像刀刻的,眼睛盯着前方,目光平静如水。

    这个人刚刚杀了赵堂主,杀了赵堂主手下那个炼髓境的护卫,杀了人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跟杀了一条鱼没什么区别。

    刘黑子心里一阵发寒,不是怕老墨杀他,是怕老墨哪天忽然走了,他再也没有这样的刀可用。

    “李堂主。他住在城西,离这儿不远。穿过两条街就到了。

    他家里没什么高手,就几个护院,都是花架子,吓唬老百姓还行,真动手屁用没有。

    他这个人胆小怕事,墙头草,哪边风大往哪倒。今天在聚义堂他话最少,从头到尾就在擦汗,连看都不敢看我。

    这种人翻不起大浪,可他也不能留。墙头草今天倒向这边明天倒向那边,留着他迟早是祸害。

    他死了,他手下那些人也就散了,不会有人替他报仇,也没人敢替他出头。”

    他语速很快,像倒豆子一样,一边走一边说,时不时侧过头看老墨一眼。

    老墨没有说话。

    穿过巷子拐上一条稍宽的街道,两侧是店铺,门板都上齐了,只有酒楼的幌子在风里轻轻晃着,发出细微的啪啪声。

    月光照在青石板路上,白晃晃的。

    刘黑子的脚步声比老墨重,噔噔噔,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他压低脚步声,可还是比老墨响,索性不压了。

    “李堂主胆子小,可他也有心眼。他知道自己得罪的人多,怕被人寻仇,晚上睡觉都不踏实。

    我在他身边安插了一个人,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眼皮底下。

    今天他从聚义堂回去以后,一直没出门,连灯都没敢点。他应该是在等消息,等赵堂主动手的消息。”

    刘黑子说到这里嘴

    “他等不到了。”

    老墨的脚步顿了一下,转过头看了刘黑子一眼。

    那目光很平静,可刘黑子觉得那目光像刀子一样,从他脸上剜过去。

    他不敢跟老墨对视,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靴尖在青石板上磕了一下。

    “你在他身边安插了人?”

    老墨的声音不大,语气平平。

    刘

    “几个堂主身边都有我的人,不光李堂主。赵堂主身边也有,可赵堂主那个护卫太厉害了,我的人根本近不了身,所以我才……”

    话没说完。

    老墨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两人穿过那条街,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

    巷子两侧是居民院子的后墙,墙头长满了枯草,在风里簌簌响。月光照不到巷子里,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刘黑子从袖子里摸出火折子,吹了几下火星溅出来,照亮了脚下巴掌大一块地方。

    老墨没有用火折子,他走在黑暗里如履平地,步伐没有任何变化。

    “到了。”

    刘黑子停下脚步,把火折子吹灭。

    前面是一扇小门,黑漆漆的,门板上钉着铁皮,铆钉锈迹斑斑,门缝里透出一线昏暗的光。

    这是李堂主家的后门,平时没人走,只有倒夜香的时候才开。

    “从这儿进去,穿过后院就是李堂主的卧房。他晚上都睡在后院东厢房,窗户朝南开。”

    他退后两步,靠在墙上,从怀里摸出一块汗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攥在手心里攥得紧紧的。

    老墨走到门前,手搭在门板上轻轻一推。

    门没有闩,应声而开,门轴没有发出声响,像是上过油。

    他侧身闪了进去,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合上。

    刘黑子靠在墙上,把汗巾塞回怀里,从袖子里摸出一根烟卷叼在嘴里,没有点。

    眼睛盯着那扇黑漆漆的门,盯着门缝里透出来的那线光。心跳又快了,咚咚咚,像有人在胸口擂鼓。

    后院很暗。

    只有东厢房的窗户透出昏黄的光,照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枝丫光秃秃的,像老人张开的手指。

    两个护院坐在廊下打盹,脑袋一点一点的,怀里抱着刀,刀鞘磨得发亮。

    一个靠在柱子上,一个趴在栏杆上,鼾声此起彼伏。

    老墨从他们身边走过,像一阵风,两个人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走到东厢房窗前,从窗缝往里看了一眼。

    李堂主坐在床边,穿着一件灰白色的里衣,外套了一件棉袄,没有系扣子,敞着怀。

    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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