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百五十三章 愤怒的刘黑子  从打猎开始成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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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很多人,靴底踩在木地板上,噔噔噔,又急又重,从楼下传上来,越来越近。

    吴德贵皱眉,把怀里的女人推开,女人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几个兄弟也停下动作,有人从女人身上爬起来,有人放下酒杯,有人抬起头,醉眼朦胧地朝门口望去。

    “谁他妈在外面吵?”

    吴德贵骂了一声,撑着桌子站起来,腿有些发软,身子晃了一下,扶着桌沿才站稳。

    他酒喝了不少,脸红得像猪肝,眼睛布满血丝,领口敞着,露出胸口黑乎乎的护心毛。

    脚步声在他们房间门口停了。

    吴德贵还没来得及开口质问,“砰”的一声巨响,房门猛地被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弹回来,又被一只脚踩住。

    木屑飞溅,门闩断裂成两截,在地上骨碌碌滚到墙角。

    一群穿着黑色劲装的壮汉鱼贯而入,腰挎短刀,面容冷峻,步伐整齐。他们一进来就分列两侧,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你们是谁?知不知道老子是谁?老子是野狼帮的。这是野狼帮的地盘,你们敢在这里撒野?信不信老子叫人来把你们剁了喂狗?”

    他声音又大又亮,带着一股虚张声势的底气。他搬出野狼帮的名号,妄图震慑这群冲进来的人,可话说到一半,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声音戛然而止。

    他看见了带头的那个人。

    裘万尺,刘黑子的贴身近卫。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腰间挎着一柄长刀,刀鞘上刻着狼头纹饰,面无表情,目光冷得像冰。

    他站在门口,双手背在身后,目光从吴德贵脸上扫过,又从那几个兄弟脸上扫过。

    吴德贵脸上的怒容像被人一巴掌扇没了,堆起笑来,笑得比哭还难看。腰也弯了,手也从桌沿上

    “裘……裘哥,怎么是您?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您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您。来来来,坐下喝杯酒,这儿的姑娘不错,您挑一个。”

    他声音又轻又柔,带着一股刻意讨好的味道。

    裘万尺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带走。”

    几个黑衣壮汉上前,一人抓一个,把吴德贵那几个兄弟从椅子上拖起来。

    有的还在挣扎,嘴里喊着“你们干什么”“知道老子是谁吗”,被一巴掌扇过去,嘴角流血,不敢再喊。

    有一个吓傻了,瘫在椅子上动不了,被两个壮汉架着拖出去。那几个女人缩在墙角抱成一团,脸埋在膝盖里,浑身发抖,不敢出声,连看都不敢看。

    两个壮汉走到吴德贵面前,一左一右抓住他的胳膊。

    吴德贵没有挣扎。他知道挣扎没用,在裘万尺面前他就是一只蚂蚁,踩死他不用第二下。

    他的脸色惨白,嘴唇在哆嗦,腿也在哆嗦,整个人像一片在风里飘摇的枯叶,被两个壮汉架着往外走,靴底在地上拖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路过裘万尺身边时,他停下脚

    “裘哥,帮主找我什么事?我最近没干什么啊。保护费都按时交了,地盘也没丢,弟兄们也没惹事。”

    “到了你就知道了。”

    吴德贵还想再问,被两个壮汉拖着走了。

    脚步声渐渐远了,消失在楼梯口。裘万尺最后离开,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这间狼藉的屋子。

    歪倒的酒壶,滚落的酒杯,散落一地的花生壳,墙角那几个还在发抖的女人。

    他面无表情,转过身大步走了出去。

    风从破碎的门窗灌进来,吹得桌上的残羹冷炙簌簌响。

    几个女人还缩在墙角,抱成一团,浑身发抖。过了好一会儿,穿粉红衫子的女人才敢抬起头,朝门口望了一眼,空荡荡的,只有风在吹。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嘴唇还在哆嗦。

    “五哥……是不是出事了?”

    她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没有人回答她,穿绿罗裙的女人把头埋得更低了。楼下传来丝竹声,还在响,一直没停。

    聚义堂。

    夜已深。

    吴德贵跪在院子里,膝盖下面是冰凉的青石板。

    夜风吹过来,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鬓角的头发在风里乱飘。他不敢动,不敢抬头,甚至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身后跪着几个兄弟,跪了一排,个个面如土色。

    那个在黑道里横着走的瘦高个,此刻像一条被抽去了骨头的狗,蜷缩着,浑身在发抖,腿在抖,手在抖,连嘴唇都在抖,牙齿打架发出咯咯咯的声响。

    他从没进过聚义堂。

    野狼帮的总舵,他来过很多次,可都是在外面,连门槛都没迈进去过。

    他不够格,一个收保护费的小头目,连堂主都算不上,有什么资格进聚义堂?

    他平时扯着野狼帮这张大皮在外面狐假虎威,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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