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注意力压到极限。

    十八米范围内，干净得像从来没出现过任何东西。

    齐偃睁开眼，看着空荡荡的身后甬道。

    沈青栀也停了下来，看着他。"没了？"

    "没了。"齐偃皱着眉，"在胡同口这里断的。像是到了某种边界..."

    话说到一半，他愣住了。

    胡同口。边界。

    不是物理边界。胡同口两侧就是普通的灰墙，没有任何阵法或结界的痕迹。但那个东西确实在这里消失了，像是一双脚走到了悬崖边上，不想再往前走一步。

    或者说，不能再往前走。

    齐偃转头看向胡同深处。从他能看到的部分判断，这条胡同通往老城区的一片低矮住宅区，陈默的落脚点就在那片区域里。而那条胡同...

    "这条胡同有人布置过东西。"沈青栀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语气比之前认真了不少，"你看地面。"

    齐偃低头。

    青石板路面上有一层极淡的纹路，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像是被无数双脚经年累月磨出来的痕迹，但纹路的走向太规则了，每隔一段就有一个小小的转折或分叉，整体连起来呈现出一种模糊的图案感。

    不是自然形成的。是人做的。或者...不是人的东西做的。

    "陈默的屏蔽阵外围扩展圈？"齐偃猜测。

    "有可能。也有可能是别的东西。"沈青栀走上前，用脚尖点了点地面的一处转折点，"不管是哪种，你那位线人说得没错。别信你的眼睛。这个东西跟了你一路，你可能从头到尾都没真正''''看见''''它。"

    齐偃看着地面的纹路，又看了看身后空无一人的甬道。

    胎记彻底平静下来了。不热不跳，安安静静地贴在左手腕内侧，像一枚普通的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