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障碍。

    "师傅把路线刻在这里了。"齐偃指着地面上的图案，"看，这是第一块标记石，这是第二块，这是我们现在站的位置，第三块。"

    他沿着纹路往前指："第四块在那边，第五块在那边，第六块、第七块..."

    他的手指停在最深处的一个圆点上。那个圆点比其他的都大，周围的纹路也最密集，像是一个终点。

    "C-07。"齐偃说，"碎片就在那里。"

    霍长风蹲下来，断刀在地面上的纹路旁边敲了敲："还有多远？"

    "按这个比例..."齐偃估算了一下，"至少还有两公里。"

    "时间？"

    齐偃看了眼珠子。珠子的温度还在升高，四十三度，四十四度。

    "它在催。"齐偃站起身，"珠子等不了太久。"

    "那就走。"霍长风把断刀插回刀鞘，"第四块标记在哪？"

    齐偃指着溶洞另一端的一个洞口，那里的地面纹路指向一条向上的路。

    "那边。"他说，"但要爬上去。"

    两人走向那个洞口。珠子在他们身后渐渐暗下去，但地面上的纹路还在发光，像是一条暗金色的路，从脚下一直延伸到黑暗深处。

    齐偃回头看了一眼那块石头。石头表面的纹路已经恢复平静，但那些暗金色的光还在石头内部流转，像是在沉睡。

    "师傅到底在这里布置了多少东西？"他低声说。

    没人回答。霍长风已经走进洞口，身影被黑暗吞没。齐偃握紧珠子，跟了上去。

    洞口里面是一条向上的石阶，很陡，只能容一个人通过。石阶两边的石壁上也有暗金色的纹路，但比之前的更暗淡，像是能量快要耗尽。

    齐偃一边爬一边数，数到第四十七级的时候，珠子突然在他手心里剧烈跳动，温度骤降到三十七度，比体温还低。

    "停。"齐偃一把拉住前面的霍长风。

    "怎么了？"

    "珠子变冷了。"齐偃把珠子举起来，暗金色的光芒比之前暗了一半，"它在警告。"

    "警告什么？"

    齐偃没回答。他低头看着石阶，发现第四十七级和第四十八级之间有一道很细的裂缝，裂缝里渗出一点暗绿色的光，和之前尸狼身上的黏液颜色一样。

    "有人在这里设了陷阱。"齐偃说，"不是师傅。"

    霍长风蹲下去，断刀在裂缝旁边敲了敲。石头发出空洞的回响，下面是空的。

    "能绕吗？"他问。

    齐偃摇头，指着石阶上方："只有这一条路。"

    "那就拆了它。"霍长风站起身，断刀出鞘。

    "等等。"齐偃拦住他，"让我先看看。"

    他把珠子贴近那道裂缝，暗金色的光芒渗入缝隙。裂缝里的暗绿色光像是被刺激到了，开始剧烈闪烁，同时发出一种很轻的嘶嘶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面呼吸。

    "是蛊。"齐偃收回珠子，"和外面那些尸狼一样，被人炼过的。"

    "埋在石阶下面？"

    "嗯。"齐偃点头，"踩上去就会触发。"

    霍长风看着那道裂缝，眉头皱紧："能封住吗？"

    "能。"齐偃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黄裱纸，"但需要一点时间。"

    他把黄裱纸折成三角形，然后摊开手掌，让掌心纹路暴露在空气中。暗金色的光从纹路里渗出来，像液体一样流到黄裱纸上。纸面开始发烫，朱砂和雄黄的味道弥漫开来。

    "退后。"齐偃说。

    霍长风退到石阶下方。齐偃把黄裱纸贴在那道裂缝上，掌心用力一按。

    暗金色的光芒从纸面爆发，像一张网一样罩住裂缝。下面的暗绿色光剧烈挣扎，发出刺耳的嘶嘶声，但很快就被暗金色的光芒压制下去，一点一点熄灭。

    十秒钟后，裂缝里再也没有暗绿色的光渗出。

    "好了。"齐偃收回手，黄裱纸已经变成焦黑色，从石阶上脱落，"可以走了。"

    霍长风走上来，断刀在裂缝上敲了敲，实心的，没有空洞的回响了。

    "你的纸扎术还能封蛊？"他问。

    "不是封。"齐偃把焦黑的纸屑踢到一边，"是烧。用规则余晖把下面的蛊毒烧干净。"

    他继续往上爬，霍长风跟在后面。石阶还有很长，珠子在他们手心里保持着三十七度的低温，像是在确认危险已经解除。

    爬到第七十二级的时候，前面突然出现一道石门。

    石门不大，和暗门差不多，但上面刻的字让齐偃停下了脚步。

    "C-07-4"。

    第四块标记石。

    但石门是关着的，门缝里没有光透出来。齐偃把珠子贴近石门，暗金色的光芒照上去，门上的纹路亮了一下，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