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啊，这次我为了你，可是豁出去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邀功的意思。

    李菲菲回过神来，压下心头的情绪，对炎长老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

    “多谢炎长老仗义。”

    声音还有些虚弱，但语气是真诚的。

    “这客套话就别说了。”

    炎长老摆了摆手，然后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如果真感谢我，可否把那法器借我看看？”

    他的眼睛里突然迸发出一种炽热的光芒，像是一个看到了稀世珍宝的收藏家，那种渴望几乎要从瞳孔里溢出来了。

    李菲菲看着他的眼神，心里莫名地生出一丝警觉。

    她狐疑地拿出那片金叶子，托在掌心里。

    “这个？”

    金叶子在她掌心静静地躺着，表面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流光在转动，那是仙力残留的痕迹。但因为刚才的战斗，那光芒已经暗淡了许多，像是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对。”

    炎长老重重地点了点头，目光死死地盯着那片叶子，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李菲菲有些迟疑。

    她下意识地想把手缩回来。

    “可这...”

    “反正现在它里面的仙力也用差不多了，而且想要再次恢复也得需要一段时间。倒不如借我研究下，回头再还给你，也没损失。”

    炎长老打断了她的话，语速很快，像是怕她说出拒绝的话来。

    他抬起头，用恳请的眼神看向李菲菲。

    李菲菲看着他的眼睛，犹豫了。

    她想到了刚才的场景。所有人都在看她的笑话，只有炎长老愿意站出来帮她说话。虽然最后被金晚秋压了回去，但那份情谊是真的。

    她不想伤他的心。

    于是她把手往前一递。

    “给。”

    声音轻轻的，像是在做一个不太情愿的决定。

    炎长老伸出手，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拿住了那片叶子。他的手指触碰到叶面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微微颤抖了一下，像是被什么电流击中了一样。

    “行，那我先去闭关了。”

    他抬起头，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李菲菲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话还没出口，炎长老已经一个转身，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夜色中。

    篝火被那道流光带起的风吹得晃动了一下。

    李菲菲站在原地，看着炎长老消失的方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掌心。

    好像少了点什么。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有一根线头在心里飘着，但她怎么也抓不住。她皱起眉头想了想，又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炎长老是什么人，她认识这么多年了，还能骗她不成？

    算了。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还隐隐作痛。今晚受的伤不轻，得赶紧回去闭关养伤才行。

    李菲菲又看了一眼楚默和金晚秋消失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然后转身，朝自己的住处走去。

    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夜色里。

    篝火旁，只剩下幽霜还蹲在石头上，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

    她打了个哈欠，露出一口尖细的牙。

    “人类啊...”

    她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被夜风吹散了。

    此刻的楚默，已经被金晚秋带到了一个山洞内。

    眼前的景象一变，刚才还是篝火夜色的室外，现在已经是四面石壁的封闭空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还夹杂着某种奇异的寒意，直往骨头缝里钻。

    楚默抬头打量四周。

    洞壁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那些纹路隐隐发着幽光，像是什么古老的阵法。光线并不明亮，但足以看清洞内的一切。他能感觉到，这洞里有阵法。如果没金晚秋引路，外面的人根本进不来，甚至连这个山洞的存在都不会发现。

    不仅如此，洞内四处弥漫着寒气。

    那寒气不是普通的冷，而是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阴寒，肉眼可见的白色雾气在脚边流动，像是活的。楚默呼出的气都化作了白雾，他的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整个山洞，犹如冰窖一样。

    他的目光往深处看去。

    然后他看到了苏雪。

    在洞穴的最深处，有一张冰床，散发着浓郁的寒气。冰床上躺着一个女子，一身白衣，肌肤苍白得近乎透明，安安静静地躺在那，一动不动，好像沉睡了一样。

    楚默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快步走上前去。

    苏雪的脸还是和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