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关自从变了模样，就总忍不住往田野那儿跑，想看看那个人会不会突然出现。

    建筑大学的夏林希对着窗外发呆，指尖无意识地划着玻璃——该怎么走到他面前呢？

    医院走廊里，黄蓉捏着几张纸，嘴角带着笑。

    她有的是办法让人过来。

    

    咖啡厅角落，两份体检报告被推到了桌子 ** 。

    黄蓉的视线从纸页移到对面男人的脸上。”两位都很健康，”

    她声音轻快，像在聊天气，“你怎么认识她们的？”

    

    陈箫只是动了动肩膀：“没特意认识。”

    

    “也是，”

    黄蓉笑出声，“你这样的人，哪需要主动。”

    她托着腮，目光斜斜扫过去，“恐怕多得是人盼着你看一眼吧。”

    

    “说得我像什么大人物似的。”

    

    “难道不是？”

    黄蓉的指尖在报告边缘敲了敲，“不过……上次说的话，还作数吗？”

    她语气忽然低了些，“我这个年纪，有时候也想找点慰藉。

    你放心，我处理好了，不会有什么麻烦。”

    

    陈箫沉默了片刻。

    窗外的车流声模糊地渗进来。

    

    “你条件不差，”

    他终于开口，“可我总觉得你有什么瞒着我。”

    

    黄蓉垂下眼，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咖啡已经凉了。”你想多了，”

    她抬起脸，笑容依旧，“多少人排着队呢，我只是……更挑而已。”

    

    “那郭靖呢？名字跟你挺配的那个。”

    

    “他？”

    黄蓉摇头，语气淡了下去，“太普通，又没什么出息，整天只会说漂亮话。”

    她放下杯子，看了眼墙上的钟，“我喜欢的是另一种人——像你这样的。

    好了，别问了，我休息时间不多，走吧。”

    

    她先站了起来，外套搭在手臂上。

    陈箫跟着起身，推开玻璃门时，风卷着街边的落叶擦过脚边。

    

    陈箫摇了摇头，脸上浮起一丝拿她没办法的神情。

    他迈开步子，示意对方跟上。

    

    “听话才有奖励哦。”

    身旁的女子眯起眼，语气里带着点哄骗的意味，像在逗弄什么小动物。

    

    面对这张总是冒出古怪念头的脸，他实在没什么招数应对。

    

    医院旁边那家旅馆的柜台前，他很快办好了手续。

    走进房间之后，一切便按着熟悉的步骤开始了。

    糖纸被剥开，甜味在舌尖漫开。

    

    ……

    ……

    “现在我有点明白了，”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里响起，带着一种了然的语气，“为什么那些女人都绕着你转。”

    

    陈箫只是低低笑了声，反问：“你说说看？”

    

    她开始掰着手指头，一条一条数起来：“别的先不提，至少……你是个够格的男人。”

    她忍不住拿眼前这人和记忆里那个名义上的前任比较。

    这一比，才觉出从前那位差得实在太远。

    一个短促得让人尴尬，一个却漫长得多，仿佛隔着一道宽阔的鸿沟。

    更别提一个结束后气喘吁吁，另一个却依旧精力充沛，根本是两回事。

    

    “这次午休我很满意，”

    她边说边站起身，利落地整理自己，“我先走啦。”

    

    看着那灵巧的身影，他也只能目送。

    不过，这位毕竟有专业背景，对某些领域的了解远超常人，甚至让他都有些惊讶。

    一些他从未设想过的姿态与方式，在她那里却显得自然而然，仿佛只是寻常演示。

    

    这倒给他补上了颇为生动的一课。

    

    心满意足之后，她带着显而易见的愉快神情返回医院。

    脚步轻快，嘴角不自觉上扬。

    那种体验确实难以用语言形容，她在心里回味着。

    只是有一个小细节她没说出来——她悄悄做了点手脚。

    她并不抗拒孕育生命这件事，只是从前那段关系里，对方家人的不断催促让她心生反感。

    反而是现在这种顺其自然的态度，让她更愿意去设想另一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