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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如何?”
陈箫听完,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推拒倒显得我不识抬举。
那就……祝我们往后合作顺利。”
他伸出手,与对方握了一握。
两人的合作便这样定了下来。
后来,那间新开的珠宝店本该在上市不久就遭同行排挤——
可因为有了那位珠宝大亨的庇护,竟连一丝 ** 都未掀起。
陈箫偶尔想起当初的决定,总觉得那是步再明智不过的棋。
而那位珠宝大亨,也在那段日子里,渐渐成了他生意中一道沉静的影子。
钱像流水般涌进账本,指尖划过纸页时能触到油墨未干的潮气。
他靠在椅背上,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低低的笑声——和陈箫搭上线,这步棋算是走对了。
双赢。
这个词在他舌尖转了一圈,混着窗外飘来的烤栗子甜香咽了下去。
两家铺子都稳稳立在街市上,银钱往来干净得像洗过的白瓷。
可瓷器总是易碎。
隔两条巷子,另一家珠宝行的掌柜摔了第三只茶盏。
伙计缩在门边,听着瓷片迸裂的脆响混着掌柜的咒骂:“客人都被陈家的铺子勾走了魂!”
铜钱在账本上越堆越薄,薄得像刀锋。
于是有人扮作客商,踏进了陈箫的店门。
那是个雨天,来人靴底带进的泥水在青砖上印出凌乱的痕。
他忽然拔高嗓音,举起一枚玉镯对着光:“假货!你们竟敢拿石头糊弄人!”
声音尖利得像瓦片刮过铁皮。
骚动像滴进油锅的水。
消息传到那位珠宝大亨耳中时,他正用银签子剔着牙。
听见“假货”
二字,签子“啪”
地断了。
他在这铺子里占着股,每月的分红够买下城东半条街的宅子。
断人财路?他冷笑,抓起手边的黄铜铃铛摇了三下。
不过三日, ** 的人消失在巷子深处,像从未出现过。
铺子里的伙计照常擦拭柜台,檀木台面被抹得泛出温润的光。
陈箫得知时只点了点头,唇角弯起的弧度很浅,像茶杯里漾开的水纹。
倒是田野捎来的口信,让他真正直起了身。
邻市有家行会想进货——看中了这边成色足、雕工细的件儿,打算加价转手。
陈箫握着听筒,指节微微发白。
他对着那头交代:“定金先收三成。
货到他们手上,再结清尾款。”
顿了顿,又补一句,“少一个铜板,车队就调头回来。”
挂断后,他盯着墙上地图看了半晌。
墨线勾出的邻市像块磁石。
该去盯着——这念头冒出来时,他已经抓起了车钥匙。
仓库里弥漫着绒布和金属混杂的气味。
伙计们正将锦盒码进木箱,棉纸包裹的珠宝彼此轻碰,发出细碎的、仿佛昆虫振翅的声响。
陈箫抱臂立在门边,看着最后一箱被抬上货车。
轮胎碾过碎石路,渐行渐远的轰鸣里,他忽然嗅到风里挟来的、远处河流的腥气。
这趟路,该是满载而归的。
尾款迟迟未到。
陈箫按着桌沿,指尖压得发白。
第四天清晨,通讯器响了——是珠宝商。
消息很简短,每个字都像冰碴。
“货没收到。”
陈箫肩背骤然绷紧。
怎么可能?车队明明出发了,路线是他亲手核对的。
他盯着通讯界面,呼吸缓了半拍。
对方在撒谎?想吞掉这批翡翠,连尾款也一并抹去?
指节叩了叩桌面,陈箫先回了条语音,声音稳得像结了霜:“别急,我查。”
司机被叫来时,脸上还挂着笑。
“老板,是不是该发奖金了?”
陈箫没抬眼,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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