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百九十五章 糟心的学院任务(上)  暴兽神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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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翻遍了整整三本参考书都没找到,还去问了我们的能量学导师,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对啊!当时我们都以为要输了,你是怎么在最后关头想到那种反击方法的?那个尤拉,他的‘超级重力掌控’能力看起来根本就是无解的啊!我看了之前所有的比赛录像,没有一个人能正面扛住他超过数招,更别说把他逼到那种地步了!”

    “求求你了,兰德斯学长,再给我们讲讲当时的细节吧!就讲一遍,我们保证不耽搁太久!就那个七色分身合体的技巧,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到底是某种异兽能力,还是什么新的能量应用技巧?还是说……两者都有?”

    最初,面对这些突如其来的包围、那些闪烁着星光的眼神和连珠炮似的追问,兰德斯内心深处确实掠过一丝新奇和微妙的满足感。毕竟,长久以来的努力和拼搏,不就是为了获得认可,证明自己的价值吗?这种被关注、被仰视的感觉,如同甘美的泉水,初尝时确实沁人心脾。

    然而,当同样的问题,被不同的人,用相似的激动语气,追问上第十遍、第二十遍——他们似乎永远不会腻,而他的答案也永远只能有浅尝辄止的那么几个,再多便涉及那些连他自己都尚未完全理清的、也不一定能告诉他人的关于戮仙剑和创星之力的隐秘。

    当每一个试图独处的时刻都可能被打断,当每一次安静的思考都可能被热情的声浪淹没时,最初那点甘美的泉水便迅速挥发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深入骨髓的疲惫和日益增长的困扰。

    他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完整的人,而更像是一只被放置在展台上、供人评头论足的珍奇异兽,所有的私人空间和时间都被无情地挤压、侵占。连最基本地、不受打扰地走在路上,或者安静地思考一些关于自身力量的问题——那些在战斗中被他强行压下、如今却在每一个寂静的深夜重新浮现的困惑,关于那缕新生的暗蓝星辉究竟从何而来、又将引他去往何方,关于戮仙剑灵提到的“运命之征途”的真意,关于尤拉最后那句意味深长的、指向堂雨晴的警告——都变成了一种遥不可及的奢侈。

    他试过在天还没亮时就出门,以为那个时间段总该没什么人了,但他太天真了——早有更勤奋的崇拜者在宿舍楼下的大厅里守株待兔,手里捧着热腾腾的早餐和一叠签名板。他试过在训练室待到深夜,借着器械运转的嗡鸣声掩护自己的存在,但总有人以“正好也来加练”为由,在器械区不停地制造“偶遇”。那些“偶遇”的技巧拙劣得令人尴尬——有的会在同一个器械上反复练习同一个动作,练了整整一个小时还不换;有的会假装在看墙上的训练日程表,但实际上在宣传栏里那张表已经在三天前被换成了新的,他却还在看那张旧的……这一切尤其使他烦不胜烦。

    幸运的是,他并非孤身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盛名之扰”。他那些性格各异却同样真诚的朋友们,早已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窘境,并以各自独特的方式,默契地为他筑起了一道道温暖的“防护墙”。

    最常出现的救星当属拉格夫和他那群永远精力充沛的损友们。这些家伙仿佛在兰德斯身上安装了某种看不见的定位器,总是在他被热情过度的“粉丝”们围得水泄不通时,如同神兵天降般从人群缝隙中硬挤进来。拉格夫那高大的身材和粗壮的臂膀在人群中开道,效率堪比一台小型攻城锤。

    “喂喂喂!干什么呢干什么呢?”拉格夫会故意扯着大嗓门,那嗓门在教室走廊里能把玻璃窗震得嗡嗡作响,咋咋呼呼地挥舞着手臂。他那蒲扇般的大手在人群中随便一拨,就能清出一小片空地,把那些围在最前面、几乎要贴到兰德斯脸上的低年级学员们赶到一边去。“没看见我们的大英雄需要喘口气吗?整天被你们这么围着,铁打的人也受不了啊!散开散开,该干嘛干嘛去,明天再来!”他一边说着,一边不由分说地用力搂住兰德斯的肩膀——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他的肩胛骨捏碎,是一种完全不打算给任何人留任何商量余地的“友好”——半推半就地带着他往外走。“走走走,兰德斯,大草地!橄榄球!十缺一!就等你这关键一员了!输了的队伍今晚得请客啊!你别想跑,你可是我们队的秘密武器!”

    他们所谓的“物理”疗法,简单粗暴却异常有效。在学院那片沐浴在明媚阳光下的宽阔草地上,一场充满汗水与欢笑的橄榄球赛随即展开。

    不需要复杂的战术,不需要精密的计算,只有最原始的奔跑、冲撞与呐喊。兰德斯在场上肆意挥洒着汗水,每一次接球、每一次闪避、每一次与朋友的合理冲撞——虽然拉格夫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合理冲撞”,他每次都是整个人像一颗被投石机发射出去的石弹一样撞过来,把兰德斯连人带球撞飞出去好几米,然后站在旁边叉着腰哈哈大笑,那笑声震得草地边缘的树叶都在簌簌发抖——都让他将那些烦人的关注和追问抛到了九霄云外。

    在这里,他不是什么击败“虎帝”的英雄,只是一个在阳光下与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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