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望着这边，同样在计算下一步该落在何处。

    雨又下了起来，敲打着瓦片，淅淅沥沥，仿佛永远也不会停。

    两位以速度闻名于忍界的火影。

    猿飞日斩能否做到同样的事？

    从前无人知晓答案，如今却绝无可能。

    因为自从坐上火影之位，猿飞日斩只曾出手过一次。

    空气轻微震颤。

    一名暗部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团藏面前。

    “明白了，转告日斩，我即刻就到。”

    未等对方开口，团藏已经截断话头。

    即便三代火影不派人来，他也正打算前去会面。

    暗部身形微顿，随即化作残影消散。

    “宇智波……”

    团藏低声自语，眼底掠过寒芒，“不会就此终结，这只是序幕。

    你们这些扭曲的存在，终将给木叶带来无法估量的灾祸。

    必须清除你们。”

    他停顿片刻，声音压得更低：“一切……都是为了木叶。”

    ***

    奈良一族的宅邸内，茶烟袅袅。

    鹿久、亥一与丁座围坐在矮几旁。

    秋道丁座放下茶杯，视线在两位同伴阴沉的脸上来回移动：“你们俩怎么回事？从刚才起就一言不发。”

    奈良鹿久与山中亥一交换了一个眼神。

    “我们在想宇智波枫楠说过的话。”

    鹿久缓缓开口。

    “宇智波枫楠？”

    丁座摸了摸后脑，“哪一句？”

    “那句提到我们三族的话。”

    “哦——他说盯上他的人是猪鹿蝶。”

    丁座恍然，却又皱起眉，“可他不是当场否认，说是玩笑吗？”

    山中亥一苦笑着摇头：“若真是玩笑，反倒轻松了。”

    “难道……”

    丁座瞳孔微缩，声音沉了下去，“那些被团藏带走的族人？”

    “没错。”

    奈良鹿久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杯沿，“三族之中，每一家都有族人被他强行征入根部。”

    亥一扯了扯嘴角，语气带着自嘲：“我们山中一族的能力对他最为有用，所以被带走的人也最多。”

    房间里骤然安静，只剩茶水渐冷的余温。

    “他抢走我们的族人，训练成根部的工具。

    任务成功，利益归他；任务失败——就像这次——宇智波便将一部分仇恨转嫁到我们身上。”

    鹿久的声音越来越冷，“真不愧是‘忍之暗’的手笔。”

    三人沉默对坐。

    作为猪鹿蝶三族的当代家主，许多事他们无法回避。

    奈良鹿久更是三族共识的凝聚者。

    “罢了，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

    亥一长长吐出一口气，“难道我们还能正面与他冲突不成？”

    “为何不能？”

    鹿久忽然抬起眼。

    亥一和丁座同时怔住，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鹿久，你……”

    亥一压低声音，“猪鹿蝶历来是火影的坚定支持者。”

    “团藏是火影吗？”

    鹿久反问。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鹿久抬手制止了亥一继续往下说。”只要不是那个意思就行。”

    他声音压低了几分，“根部这次折损严重，团藏绝不会坐视不管。

    接下来，猪鹿蝶三族里会有多少人被选进那个地方？等着瞧吧，压力很快就要落到我们头上了——这真是你们想看见的局面？”

    山中亥一与秋道丁座同时沉默，眉间的纹路深得像是刻进去的。

    “猪鹿蝶世代追随火影，可猿飞日斩还能在那个位置上待多久？”

    奈良鹿久的语调里听不出温度，“六十多岁的人，早该退下来了。

    若不是四代目突然牺牲……”

    他忽然收住话音，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三族历来站在火影身后。

    当年波风水门接任时，年轻的新火影被高层架空，几乎成了摆设。

    是鹿久率先察觉风向，领着猪鹿蝶投向了水门。

    接下来的发展如他所料：借助正统名分，四代目一步步收拢权柄，而追随他的家族自然也得了好处。

    前途仿佛一片明朗。

    偏偏就在那时，水门战死了。

    三代目重掌大权。

    表面上看，一切照旧；猿飞日斩对待猪鹿蝶的态度甚至比以往更显重视。

    可真的没有变化吗？身为上忍班长的奈良鹿久只觉得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他看得太清楚：团藏凭借势力强行征